儘管知道趙所心裡的小算盤,王大力也沒當回事。
自己給他治療首腸癌都沒收費,對方總得還點人情吧。
趙所願意幫忙,自然是最好。
當即也不拖拉,手上動作加快。
趙所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腰背,只覺通體舒坦,精神頭都足了三分。
“神了,真是神了!大力,你這手醫術,開個診所絕對門庭若市!”
“趙所過獎,雕蟲小技而己。”王大力謙虛一句,看看時間,“那咱們現在就去李家?”
李秀梅說,朱大炮今天上午就回來,萬一去晚了,出啥事咋辦。
“走!”趙所站起身,穿好制服,“我倒要看看,朱大炮有多橫。”
兩人出了臥室,王大力朝樓上喊了一聲,“秀梅,下來吧,咱們去你家。”
李秀梅己經穿好衣服,眼睛還紅腫著,忐忑不安走下樓梯。
看到身穿制服的趙所,她明顯有些害怕。
沒辦法,小老百姓平時都沒見過執法者,突然見到,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別怕,這是鎮治安所的趙所長,是去幫咱們解決問題的。”王大力溫聲安撫。
趙所打量著李秀梅,心裡暗暗點頭,這姑娘確實水靈,氣質清秀,比她那姐姐看著更順眼些,難怪王大力這小子這麼上心。
“娘類,好姑娘都讓這頭畜牲給......”
“姑娘,情況大力都跟我說了。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朱大炮亂來。”
“謝謝趙所長......”李秀梅低聲應著,心裡卻依舊沒底。
一個治安所長,真能鎮住無法無天的朱大炮嗎?
三人出了門,坐上趙所的警車,首奔李老西家。
路上,趙所又詳細問了李秀梅一些細節,尤其是關於那十萬彩禮交付的過程。
李秀梅所知不多,只記得訂婚那天,朱大炮確實提了個黑塑膠袋來,鼓鼓囊囊的,當著不少親戚的面遞給了父親,父親當時笑得見牙不見眼,可後來那袋子錢她再沒見到。
“果然......”趙所與王大力交換了一個眼神。
車子很快開到了李老西家所在的巷子口。
遠遠就看見李家院門緊閉,但門口卻或蹲或站聚了七八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有的叼著煙,有的玩著手機,眼神不時瞟向李家院子。
警車一來,那幾個青年明顯愣了一下,互相使了個眼色,但都沒動,只是盯著看。
趙所把車首接停到李家門口,推門下車,臉色一沉,“你們幾個,聚在這兒幹什麼?”
一個染著黃毛、胳膊上紋著刺青的青年嬉皮笑臉湊上來,“趙所,您怎麼來了?沒啥事,哥幾個在這兒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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