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尷尬得腳趾頭都快把鞋底摳穿了,連忙轉過身去,結結巴巴道,“阿......阿姨,我......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那個......我去給銀針消個毒。”
說完,他幾乎是以逃命的速度衝出臥室,還順手“砰”地一聲帶上門。
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王大力捂著怦怦狂跳的心口,感覺額頭都冒出冷汗。
娘嘞......這都什麼事兒啊!
徐阿姨......外表看起來那麼端莊溫婉,氣質高雅,甚至帶著幾分憂鬱和病弱的女人,私底下......竟然也會用這種東西?
而且看樣子,還是剛剛用過,隨手塞在被子裡的......
聯想到剛才她吃飯時那一聲曖昧的輕吟,還有廚房裡徐娜的真空上陣......
王大力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這一家子女人,表面一個比一個正經,背地裡......一個比一個狂野啊。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徐阿姨年紀也不算太大,又單身這麼多年,長得這麼美,身材這麼頂,有點生理需求不是很正常嗎?
只是......這衝擊力也太特麼大了!
王大力甩了甩頭,努力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趕出去。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自己是來治病的。
醫者仁心,醫者仁心!
王大力在心裡默唸了好幾遍,才勉強平復下翻騰的氣血。
過了好一會兒,臥室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王大力估摸著徐雅芝應該己經收拾好了情緒,或者說,至少把該藏的東西藏好了,這才硬著頭皮,輕輕敲了敲門。
“阿姨......您準備好了嗎?我......我可以進來了嗎?”
裡面沉默了幾秒,才傳來徐雅芝的聲音,“......進來吧。”
王大力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徐雅芝己經躺在了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絲絨被,只露出肩膀和頭部。
她側著臉,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臉上、脖子上依舊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嘴唇抿得發白。
整個人透著一股羞憤欲死、無地自容的氣息。
看到這一幕,王大力心裡那點尷尬和震驚反而消散了不少,反而是一絲同情和理解。
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像她這樣驕傲、愛美、把尊嚴看得比什麼都重的女人,在自己女兒的朋友,一個年輕男人面前,暴露如此私密甚至堪稱難堪的一面,那種羞恥感,恐怕比病痛本身還要折磨人。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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