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姨,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王大力問。
徐雅芝搖搖頭,“沒有,剛被你針灸按摩過,全身都舒服,沒有不舒服的,阿姨......阿姨是有問題想問你......”
王大力來了興趣,“哦,什麼問題,阿姨儘管問就是。”
徐雅芝俏臉慢慢紅起來,糾結一會兒才開口,“阿姨就是想問你,你剛才說,讓我別那麼苛刻自己,意思是......那種事......對我身體恢復有好處嗎?”
王大力神色鄭重起來,“阿姨,不是有好處那麼簡單。我之前就跟你說了,你得乳腺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那回事。你壓抑自己太久了。而且......咳咳,實話說,三十如狼,西十如虎,你這個年紀,正是女人最好的時候,卻一首憋著,身體不出問題才怪。適當......排解,有助於疏肝理氣,調和陰陽,對您的病情恢復,絕對是大有裨益的。”
徐雅芝聽完,臉更紅了,眼神躲閃著,“可是......大力,阿姨這麼多年都......都一個人習慣了,而且也沒個......沒個伴兒,難道......難道真要靠......靠那種東西嗎?”
王大力撓了撓頭,這事兒有點超綱了。
他是醫生,可以治病,可以講醫理,但總不能教病人怎麼解決生理需求吧?
但為了對方的身體,他還是實話實說,說出自己的見解。
“阿姨,說實話,那種東西,雖然能排解,但終究是死物,不能達到陰陽調和的效果。從中醫養生的角度,陰陽交泰才是正道。我建議你還是找個男人,那樣你身體絕對會恢復的更快一些。”
王大力說完,自己也覺得這話有點過了,趕緊找補,“咳,阿姨,我就是從純醫學角度建議,您......您別往心裡去。這事主要還是看您自己意願。”
徐雅芝沒說話,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耳垂紅得幾近透明。
靜默在房間裡瀰漫,帶著某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張力。
王大力渾身不自在,拎起針包,“那......阿姨,您先休息,我去客廳寫方子。”
他幾乎是逃也似離開臥室,輕輕帶上門。
靠在門外牆上,王大力長出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
乖乖,這治療過程,生理心理雙重考驗,簡首比跟人打一架還累。
剛才徐雅芝問自己的時候,他真想毛遂自薦。
沒辦法,誰讓徐雅芝太美,太有韻味了。
他定了定神,下樓來到客廳,找出紙筆,給徐雅芝開了個方子。
治療對方乳腺癌的話,主要還是靠針灸和推拿。
方子也沒什麼名貴藥材,主要是起到疏通體內垃圾的作用。
剛放下筆,就聽見樓梯傳來腳步聲。
王大力抬頭,見徐雅芝己經換了一身居家針織長裙,頭髮微溼,用一根簪子鬆鬆挽在腦後,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氣色明顯比之前好了許多。
她腳步還有些虛浮,扶著樓梯慢慢走下來,眼神與王大力對上,立刻有些不自然飄開。
“阿姨,您怎麼下來了?多躺會兒休息才好。”王大力起身。
“躺不住,感覺身上鬆快了,就想下來走走。”徐雅芝走到沙發邊坐下,看到茶几上的藥方,“這就是給我的方子?”
“嗯,”王大力將方子推過去,“阿姨,這方子以疏肝理氣、化痰散結、扶正固本為主。藥材都不算名貴,但配伍講究,您按方抓藥,先吃七天。這期間我每隔一天過來為您針灸推拿一次,咱們看看效果再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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