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腦子“嗡”的一聲，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櫃子裡那個。
他碰過的。
天天用的。
這幾個資訊拼在一起，像一道閃電劈進他腦子裡，炸得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周敏見他那副傻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話己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收也收不回來。
她把心一橫，閉上眼睛，“我一天要用好幾次，我那方面太強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每天都想，想得難受，不做就渾身不自在，覺都睡不好。我看過醫生，醫生說我沒病，就是......就是需求比別人旺盛一些。可這也太旺盛了，旺盛得不正常。王大力，你說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王大力如遭雷擊，整個人石化在沙發上，嘴巴張著，眼睛瞪著，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萬萬沒想到，周敏說的“病”，竟然是這個。
他看著周敏，那張臉精緻得不像真人，皮膚白裡透紅，眉眼間帶著一股子嫵媚，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上，白色的吊帶睡裙薄得跟沒穿似的，裡面是真空的，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這樣一個女人，在他面前說，她一天要用好幾次，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想得難受......
王大力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嚕”，趕緊把目光移開，盯著茶几上的水杯看。
水杯裡還有半杯水，水面微微晃動，映著窗外的光。
“那個......”他乾咳一聲，“周老師，這個問題，其實也不是什麼毛病。主要是你正值青春期，又沒有男朋友，所以那方面......那樣，也很正常。也可能是長期沒有男朋友，產生了成癮性行為。問題不大，要不......”
“你這麼漂亮，找個男朋友，過段時間就消停了。”
周敏嘆了口氣，“我也想啊，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一接觸男人就犯惡心，完全沒法談。以前我還以為，我那方面那麼強，一定很喜歡男人。不瞞你說，我也去過會所，點了男模......”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王大力眼皮一跳，“點了男模？”
周敏點了點頭，臉又紅了，“嗯，花了好幾千塊呢。我想著，找專業的總行了吧？結果......還是一樣。人家一碰我，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噁心得不行。連坐在一起都受不了，更別說......那個了。”
王大力聽得嘴角首抽抽。
這女人，看著文文靜靜的，骨子裡還挺能折騰。
“所以，”他試探著問，“你不是不喜歡男人，你是討厭被男人碰？”
周敏想了想，搖了搖頭，“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討厭。你那天翻我東西的時候，不就碰過我嗎？我當時也沒覺得噁心。”
王大力一愣，“我碰過你？”
“你忘了？”周敏抬起頭看著他，“那天你和如煙來我家，你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胳膊蹭了我一下。”
王大力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當時他急著去翻櫃子，從周敏身邊擠過去，胳膊肘蹭到了她的手臂。
就那麼輕輕蹭了一下，她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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