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蘭眉頭重新擰了起來,“葉美芬來是想插手酒店事務的,她老公一住院,她就等不及了。現在財務那邊己經被她控制了,換了人。我估計客房部和餐飲部這邊也遲早會被她拿下來,到時候恐怕第一個就要趕我走。而且金鼎大酒店的股份是他們夫妻共同持有的,我懷疑就算陳金鼎真被你逼得鬆口願意轉讓股份,葉美芬那邊也不會答應。”
王大力聽完,眼睛卻亮了一下。
葉美芬這麼強勢,恰恰正中自己下懷。
對付不了男人,還對付不了女人嗎?
自己出馬就沒有對付不了的女人。
剛好葉美芬是個大美女,是自己最有興趣的那一類,成熟強勢有味道。
只要把葉美芬搞定,金鼎大酒店就到手一半。
不不不,要是不管陳金鼎,讓他活活疼死,金鼎大酒店全部股份就成了葉美芬的,到時候把葉美芬搞定,整個酒店就全是自己的了。
對,就這麼幹。
趙美蘭見王大力嘴角掛著笑眼神發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想什麼好事呢?你不會真想把葉美芬搞到手吧?”
王大力被她一句話戳中心事,噎了一下,“怎麼可能。美蘭,開個包廂,我有話跟你說。”
趙美蘭俏臉微微紅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的,我還要上班呢,一會兒晚高峰要來了。”
王大力伸手去拉她,“走嘛,去包廂說,就一會兒。”
趙美蘭半推半就被他拉著穿過走廊,推開了一間沒人的小包廂。
王大力反手把門鎖上的時候,趙美蘭耳朵尖己經紅了一片。
很快,包廂內就傳出刻意壓制的聲音......
......
二十分鐘後。
包廂裡空氣還帶著沒散盡的溫度,空調出風口的冷風吹在汗溼的皮膚上有些涼。
趙美蘭靠在沙發上,襯衫釦子系得有點急,一顆扣錯了位,領口歪著露出一片白膩膩。
她一邊低頭重新系釦子一邊嗔怪瞪了王大力一眼,“你把我叫進來,就為了這事兒啊?騙子,我還以為你真有正事要說。”
王大力靠在旁邊,伸手摟住她肩膀,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你就說舒服不舒服?”
趙美蘭支支吾吾了幾聲,把臉別向一邊,耳朵尖紅得透明。
王大力知道她是舒服壞了,只是嘴硬不好意思承認,也沒再追問,換了個話題,“陳金鼎那邊這兩天有動靜沒有?”
趙美蘭緩了一會兒才開口,“我去醫院看他,他態度比之前鬆動了一些,沒再罵人了,只是嘆氣,說自己一輩子的心血捨不得。但我看他那個樣子,一天比一天憔悴,怕是撐不了太久了。你要是真想要這家酒店,熬到他鬆口就行。”
“不過我提醒你,就算陳金鼎鬆口了,葉美芬那邊也是個硬骨頭。她不是那種好打發的女人。”
正說著,她手機響了,接起來應了兩句就掛了,站起來整了整裙子,“晚高峰要來了,我得去前面盯著,不能陪你多待了。我叫廚房給你炒兩個菜,你就在這裡吃吧,吃完了再走。”
王大力剛想說不用了,手機也跟著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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