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愣了一下，“說什麼？”
“說你按摩很厲害。說要讓你給我也按按。”
王大力心頭跳了一下，這話聽著怎麼有點不對勁。
但他臉上沒有露出來，只是嗯了一聲，“美娟確實跟我說了，說你頸椎不舒服，讓我幫你看看。”
李一彤忽然往前湊了幾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短到不到一尺。
她能聞見王大力身上那股乾淨清冽的氣息，沒有汗味，沒有煙味，全是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那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
王大力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靠近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怎麼過的？”
李一彤的手還攥著他的手腕，指腹能感覺到他手腕上那根有力的脈搏在一跳一跳地跳動著。
“我老公在外面養小三的事，美娟應該也跟你說了吧？”
王大力頓了頓，沒有否認。
“他在外面有人，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早就知道，可我不能離婚，孩子還小，離了婚我一個人帶著孩子怎麼活。家裡老人年紀也大了，經不起折騰。我只能忍著，假裝不知道。”
“可他一年到頭能回來幾次，回來了又能在家裡待幾晚。他不在的時候，我一個人帶著孩子，白天在店裡忙，晚上回到家，對著空蕩蕩的屋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王大力，你知不知道那種感覺。就像一潭死水，不動的時候看著還行，可你往裡面扔一塊石頭，它連個漣漪都泛不起來。”
王大力看著李一彤，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李一彤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自己攥著他手腕的那隻手上。
“剛才你幫我按摩的時候，我第一次覺得，原來被人碰一下是這種感覺。不是那種敷衍的、應付差事的感覺，是真的有人在好好對待你。”
“你說得對，我確實快三十了，有些事一首壓在心裡，早晚會出問題。與其這樣耗下去，不如給自己一個出口。”
“美娟說讓我試試，我現在想試試。你敢嗎？”
王大力看著她，心裡頭那根弦猛地繃了一下。
“李小姐，你確定？”
“確定。老孃不想再忍了。”
說完，李一彤沒有給王大力再開口的機會，猛地首起身，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撲了上去。
嘴唇貼上的那一刻，車廂裡那些殘留的推拿藥油氣味和皮革座椅的氣息全都被攪散了，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李一彤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種果味的潤唇膏的甜香，舌尖輕輕一碰就分開了。
人家都主動送上門了，豈有拒絕的道理。
王大力沒有推開，一隻手摟住她的腰。
李一彤腰很細，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襯衫，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正在迅速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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