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心裡頭咯噔了一下,但他當然不敢說自己半夜偷偷翻牆去偷看席思思脫衣服跳舞的事,只能含糊其辭,“有點眉目了,不過還得再觀察觀察,做一些深入的研究。”
席萬東聽完也沒多問,反而接了一句,“你要是不忙,今天就去思思那邊坐坐吧。她平日也沒什麼朋友,一個人待著容易胡思亂想。你去跟她聊聊,開解開解她也好。”
王大力嘴角微微一抽。
這席萬東也是心大,自己孫女長得那麼漂亮,穿著睡衣在家脫光了跳舞,居然這麼放心讓自己一個大男人去跟她獨處。
不過轉念一想,席萬東估計也是病急亂投醫,畢竟席思思的情況確實越來越嚴重,有個人陪著總比一個人悶著強。
王大力自然不會拒絕,“好,席總,我一會兒就過去。”
掛了電話,王大力把手機揣進兜裡,想了想,決定先去一趟醫院,看看那三個被陸霜霜踢了蛋蛋的小傢伙。
不管怎麼說,自己作為陸霜霜的家長,去看看被打的孩子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王大力在路邊找了一家水果店,挑了三個果籃,又讓老闆把果籃用透明的塑膠紙包好,繫上紅色的絲帶,看著挺體面。
到了人民醫院,王大力拎著三個果籃進了住院部大樓,問清楚了病房號,坐電梯上了五樓。
一推開病房的門,他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袁麗麗正背對著門口,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粥,正在給楊小宇餵飯。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淡粉色的吊帶打底,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棉質長褲,褲腳收在腳踝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頭髮披散著,從側面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頰。
從背後看過去,她的腰身收得極細,往下又舒展開來,被棉質長褲包裹著的臀部曲線圓潤飽滿,整個人像是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尼瑪,天天穿的這麼誘人,不是引誘男人犯罪嗎?
大清早的,真不敢多看。
袁麗麗旁邊,站著楊德勝。
此時楊德勝低頭看著手機,眉頭緊皺,看起來坐立不安。
王大力哪兒能不明白,這傢伙現在被停職接受調查,心裡頭正慌著呢。
王大力目光在病房裡掃了一圈。
靠窗那張床是楊小宇的,旁邊兩張床上分別躺著另外兩個男孩,也都是蔫頭耷腦的,一個捂著肚子哼哼,另一個蜷著腿側躺,臉上的表情都帶著明顯的不自在。
兩個男孩的媽媽正坐在床邊餵飯,嘴裡嘟嘟囔囔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家能教出那種孩子來,下手那麼狠,一點教養都沒有。”
“就是,我們小羊平時可乖了,要不是被欺負狠了,哪會跟那種孩子玩到一起。現在倒好,蛋都碎了,以後可怎麼辦。”
只有袁麗麗沒有接話。
還有楊德勝,也難得沒有加入討伐大軍。
王大力嘴角一翹,當即敲了敲門,“幾位家長,我來看看孩子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