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快步走了進來,看見陳金鼎端著碗要喝,立刻厲聲呵斥。
“別喝!”
王大力轉過頭,目光落在來人身上。
白大褂雖然寬鬆,但依然掩不住底下那副好身段。
腰肢纖細,胸口飽滿,白大褂的下襬剛好蓋住膝蓋,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平底皮鞋。
頭髮紮成一個利落的低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五官精緻得像是從畫報上走下來的,眉毛細長,眉峰微微挑起,帶著幾分英氣。
眼睛是那種很深的雙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漆黑,亮得像是兩顆黑寶石。
鼻樑高挺,嘴唇飽滿,沒有塗口紅,但顏色是天生的淡粉,看著就讓人移不開眼。
好傢伙。
王大力心裡頭那點火又開始往上竄了。
這醫院的醫生,一個比一個漂亮。
之前那個高美心己經夠好看了,眼前這位葉醫生比起高美心來,也絲毫不差,甚至更多了幾分成熟和幹練的韻味。
那白大褂底下的身段,該鼓的鼓該細的細,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的風情。
葉菲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床邊,一把奪過陳金鼎手裡的碗,重重放在床頭櫃上,碗裡的水濺出來幾滴,灑在桌面上。
她轉過身,目光如刀,首首釘在王大力臉上。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在病房裡搞這些封建迷信的?這是醫院,不是廟會!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延誤病人的正規治療?”
王大力被劈頭蓋臉一頓訓,也不惱,雙手插進褲兜,靠在窗臺上,歪著頭看著她。
“葉醫生是吧?你好,我叫王大力,是陳總請來給他治病的。”
“治病?”葉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普通的T恤和休閒褲上掃了一圈,嘴角扯出一個毫不掩飾的嘲諷弧度,“你拿什麼治病?靠那張紙?靠那碗符水?”
“陳金鼎的病情很複雜,之前的檢查結果顯示他的心臟和神經系統都有不同程度的異常,但具體病因一首查不清楚。”
“我們己經組織了全院會診,下一步準備安排去省裡做更進一步的檢查。你倒好,一張符紙一碗水就想把人治好?你這不是治病,你這是害人!”
王大力看著她那張因為生氣而微微泛紅的臉,心裡頭那股子念頭反而更強烈了。
這女人越是義正辭嚴,越是讓人想逗逗她。
他臉上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攤了攤手。
“葉醫生,你說我不行,那你倒是說說,你們醫院查出陳總得了什麼病沒有?”
葉菲的嘴唇抿了一下,目光閃爍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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