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猛地一沉，蘇青山撞進了一具溫熱的軀體。
回頭瞥去。
身後站著個面容清俊的少年。
那雙眸子裡藏著的深邃勁兒，根本不像這年紀該有的。
旁邊還杵著個袖袍寬大得離譜的怪人，半張臉都藏在陰影裡。
“長沒長眼？”罵聲還沒落地，蘇青山眉心已經擰成了疙瘩。
“哎喲我的祖宗，趕緊撤吧！”紅家管家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在抖。
這位爺算是把常沙能得罪的主兒全得罪了個遍。
先惹毛了自家二爺。
接著又跟狠角色陳皮結了樑子。
連張大佛爺那尊大神也沒放過。
眼下這位……
獨鬥血屍，攪得整座沙城雞飛狗跳的蘇青山。
誰敢沾邊？
蘇青山沒接話，徑直拉開椅子，在張啟山側邊落座。
“就這麼放虎歸山？”張啟山眉梢輕挑，眼底劃過一絲玩味。
“他跑不了。”蘇青山語氣平淡。
注意到沒？
那個一直如影隨形的鬥屍不見了。
話音剛落。
戲臺外頭驟然響起一聲淒厲慘叫。
刺耳，絕望。
張啟山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
神色從容，彷彿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
臺下觀眾席。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投向這邊。
常沙地界，張啟山的兇名那是響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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