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那一秒過後，由它們親手送上“驚喜”。
如此想著，所有頭顱的嘴角同時朝兩邊咧開，弧度一模一樣，像是有人拿刀在同一時間在每張臉上割出了相同的口子。
實驗室內。
暗紅色的應急燈光勉強勾勒出幾個人的輪廓。
空氣又悶又稠，滿是汗味和壓抑的呼吸聲。
終於，一個男人趴了下去，肚皮貼著冰涼的地磚，歪著腦袋往門縫下面看。
光線透過那條窄窄的縫隙照進來，他看到了走廊的瓷磚、遠處的牆角，還有——
什麼都沒有。
他縮回頭，朝旁邊的人打了個手勢：暫時安全。
旁邊一個女人皺著眉，比了個“再等等”的手勢。
她無聲地張嘴，口型是：可能有詐。
沒人敢反駁。
所有人的目光在那道門上粘了幾秒，又各自移開。
時間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走得很慢。
應急燈的紅光在牆上晃了晃，有人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在寂靜中響亮得像石子落入深井。
十分鐘。
或許更久。
那個女人終於有了動作。
她的視線從所有人臉上滑過，最後落在了剛被拽進來的那個有些眼熟的女孩身上。
她扯了扯旁邊男子的衣袖，眼神示意，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確：這個可以用了。
被示意的男子遲疑了一瞬，但很快便轉向七玖。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在她耳側說道：“你出去探一下情況，我們門不關緊，給你留著縫，看一眼就回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在飄，似乎不敢正視著她。
七玖環顧了一圈。
有人低下了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有人扯著嘴角衝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像貼紙一樣浮在臉上，一撕就掉。
還有人乾脆別開了視線，假裝在研究牆上的管線走向。
她嘴角瞬間揚了起來，唇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眼底甚至帶著一點近乎天真的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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