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女修們奴役底層男人，把底層男人當耗材，底層男人一旦有機會就會加倍地報復回來。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執行法則，一個爛透了的迴圈。
宇文將軍見他沉默，以為他被說動了，語氣緩和了幾分：“這樣吧，這些女的裡面，你看上的哪個你先上，你上完了我們繼續。你劍法厲害，老子給你面子。”
溫小凡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沒有動搖，只有一種冷到了極點的平靜。
“我和你們不一樣。”
葉煙鳳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的紗袍在剛才的撕扯中被扯掉了一大塊，露出下面白皙的肩膀和鎖骨。
她伸手把殘破的紗袍重新裹緊，站到了溫小凡身後。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劇烈起伏著，但她站得很首。
秦若蘭也站了起來。
她的頭髮被扯散了幾縷，白衣上多了好幾個髒手印，左臉頰上有一道被指甲劃破的紅痕。
她走到溫小凡身後站定，用袖子擦了一下臉頰上的血，表情依然是冷的，但她的目光在溫小凡背影上停了一瞬。
白露扶著柳如眉站起來。
蘇瑤的頭髮被扯掉了一小撮，頭皮上滲著血，但她咬著牙沒有哭。
陸紫霄被孟寒星扶著站了起來，她的左臂徹底動不了了，但她的右拳還攥著。
沈碧雲、顧青鸞、趙天罡也都從地上爬起來，站到了溫小凡身後。
一百多個女人，擠在溫小凡身後那片狹小的空地上，衣不蔽體，渾身是傷，滿臉是淚。
她們的手還在發抖，她們的呼吸還帶著驚恐的餘顫，她們中的很多人剛才己經被礦工們扯掉了半邊衣服、摸遍了全身。
但現在她們都站起來了，躲在溫小凡身後，一雙雙眼睛望向那宇文將軍和那一千多名礦工。
宇文將軍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他雙手抱胸，不屑的看向溫 小凡道：“小子，你還看不懂情況嗎？我們這裡有一千多人。你一個人，就算你的劍法再厲害，你殺得了多少？二十個？三十個？五十個？你殺五十個，你體力就枯竭了。到時候你倒下了，這些女人——還是一個都跑不掉。”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溫小凡的胸口：“這樣，我宇文將軍做主——讓你挑五個帶走。五個，夠意思了吧？其她的，留給我的弟兄們。你帶著你的五個女人，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溫小凡身後的女人們同時屏住了呼吸。
五個。一百多人裡挑五個。剩下的人會是什麼下場，不用宇文將軍說，她們剛才己經親身經歷過了。
被撕碎的衣服、被扯掉的頭髮、那些粗糙的手掌在皮膚上留下的觸感——那種恐懼比死亡更甚。
有人開始低聲啜泣，有人把臉埋進同伴的肩窩裡，有人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
溫小凡看著宇文將軍。他的手指在木棍上微微收緊。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要全部帶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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