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大堂裡點著幾盞靈光燈，光線昏黃。
方蘭走到櫃檯前，敲了敲檯面。
掌櫃是個西十來歲的男人，沒有修為，正在低頭撥算盤，聽到聲響抬起頭來，臉上堆出笑：“三位住店？”
“兩間房。”
“好嘞。一間房五個靈珠，兩間十個。”掌櫃從抽屜裡拿出兩把銅鑰匙放在櫃檯上。
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看到溫小凡的時候多停了一瞬——。
方蘭付了靈珠，把其中一把鑰匙塞進溫小凡手裡，另一把自己攥著。“你住左邊那間，我和綠兒住右邊。”
溫小凡接過鑰匙，方蘭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頭皺起來：“你現在馬上去洗澡。你知道你有多臭嗎？在山裡窩了三年。”
“有嗎？”溫小凡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袖子，然後自己都嫌棄地撇了下嘴，“好像是有點。”
“有點？”方綠在旁邊捏著鼻子，聲音甕聲甕氣的，“小凡哥哥，你不是有點。跟我姐說的一樣，臭烘烘的。”
“行行行，我馬上去洗。”溫小凡舉手投降，轉身往樓上走。
掌櫃在後面喊了一聲：“熱水在後院廚房，自己打！”
溫小凡擺了擺手示意知道了。
洗完澡出來，溫小凡換了身乾淨衣服下了樓。
此時客棧大堂裡只剩下零星幾桌客人，溫小凡三人佔了角落一張方桌。
方蘭要了西個菜一個湯，菜全是肉菜。
“三年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溫小凡夾了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嚥下去了，又夾了一塊。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方蘭端著茶杯看他那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師姐你是不知道，我在山洞裡啃了三年野果子和烤妖獸肉，沒鹽沒油，嘴裡淡出鳥來了。”溫小凡又夾了一筷子爆炒豬肝，“這個好吃。”
方綠託著腮看他吃，眼睛彎彎的：“小凡哥哥，你吃這麼快不怕噎著嗎？”
“噎不死。”溫小凡含糊不清地說。
方蘭白了他一眼，轉頭朝櫃檯喊了一聲：“老闆，再來一壺靈酒。”
掌櫃的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送了壺酒過來。
方蘭給三人都倒上，三人喝了會靈酒，方蘭放下杯子看著溫小凡。
“小凡師弟，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溫小凡把嘴裡的肉嚥下去，靠在椅背上。
靈酒的微醺讓他整個人放鬆了不少，但說到正事的時候他的眼神還是清明的。
“殺妖獸，賺靈石，買築基丹。”他說，“我現在煉氣九層了，靈根不好，沒有築基丹硬衝築基的機率不到一成。必須買到築基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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