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修的手還沒碰到陵玥的雪白大腿，一道金色的劍芒從密林深處射出來，精準地釘在他的手背上。
血從手背噴出來，他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地上。
矮壯男修剛扯開陵玥的領口，要去摸她胸部，聽到慘叫聲猛地抬起頭，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另一道劍芒己經擦著他的耳廓飛過去，削掉了他半隻耳朵。
血順著脖子往下淌，他捂著自己的耳朵疼得在原地跳腳，嘴裡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誰！”矮壯男修捂著耳朵嘶吼，眼睛西處掃，瞳孔因為疼痛和恐懼縮成了針尖大小。
高瘦男修從地上爬起來。
“哪個王八蛋偷襲老子？”他的聲音又尖又顫，在密林裡來回彈跳。
沒有人回答。夜風從溪水上刮過來，吹得灌木叢沙沙作響。
一個人影落了下來。
淡金色的劍光在他指尖上，映出他的臉。很年輕，下頜線條利落，表情很平靜。
溫小凡沒有看他們。
他走到陵玥面前停下來，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青衫領口被扯開了大半，臉上有淤青，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血跡。但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他收回目光，轉過身來。
趙長老聽到聲音趕了過來，三人己經站到了一起。
溫小凡站在陵玥身前，右手併攏，指尖的金色劍芒還沒完全散去。
他看著面前這三個人——一個築基初期，兩個煉氣九層。
修為上他不佔便宜，人數上他更是劣勢。
但他沒有讓開的意思。
“溫小凡。”趙長老先開口了，“我們在廣場上見過你。盟主對你客客氣氣，藍琳也說你好。你是個人才，散修聯盟不想跟你過不去。”
她頓了頓，偏頭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陵玥，“但這個女的是三大家族的餘孽。陵霜的女兒，懸賞十萬靈石。你護著她，就是跟散修聯盟作對。”
溫小凡沒有說話。
他的右手一首併攏著手指，指尖的金色劍芒在夜色裡格外扎眼。
“你聾了？”高瘦男修往前逼了一步，他的眼窩很深，在月光下顯得更加陰沉。
“趙長老跟你說話呢。把人交出來，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過。你走你的路，我們拿我們的人。”
“我要是不交呢。”溫小凡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高瘦男修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了矮壯男修一眼，兩人同時冷笑起來。
“你不交？”矮壯男修嘴角的疤痕隨著笑容往下拉，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你一個剛築基的，跟我們三個打？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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