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嫵棠聽到“方蘭，方綠”的名字時候，臉上有些動容。
她知道溫小凡說的對，琴棋書畫這些他根本就比不上那些世家公子，他只能從其他方面贏。
然後她的右手從袖子裡伸出來，指尖捏著一顆丹藥。
“你還時刻不忘記她們，果然重情重義，這是極品聚元丹。”綠嫵棠把丹藥隨手丟給他，“可以幫助你突破到築基中期。你既然不學那些琴棋書畫，那修為高些，多少能提高一些機率。”
溫小凡雙手接住丹藥，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那顆流轉著金光的丹藥，然後抬起頭看著她：“多謝前輩。”
綠嫵棠沒有接話。她轉過身，背對著他。
溫小凡把丹藥小心翼翼地收進儲物袋，然後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請問前輩——方蘭師姐和方綠妹妹可好？前輩沒有為難她們吧。”
綠嫵棠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他：“你放心。你還在替本尊做事，本尊不會為難兩個小輩。”
溫小凡沉默了幾息，聲音比剛才更輕，像是在試探：“能讓我見一見方蘭師姐嗎？”
綠嫵棠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了，語氣平淡：“等你成功選中男妃了，本尊會給你和她見面的機會。”
溫小凡微微低下頭：“晚輩明白了。”
綠嫵棠看了他最後一眼，然後轉過身。
腳下亮起一道淡綠色的靈光，整個人化作一道綠芒從洞口飛了出去，消失在了夜空中。
溫小凡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
然後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剛才被她掐過的地方還有些隱隱作痛。
他苦笑了一下，把衣領整了整，走出山洞。
回到溪邊的時候，篝火還在噼啪作響。
陵玥正站在營地中間西處張望，臉上寫滿了焦急。
月光照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眉頭擰得死緊。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轉過身，看到溫小凡從樹叢裡走出來，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後朝他跑過去。
“公子！”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去哪裡了？我修煉完睜開眼睛你就不在了，到處找都找不到！你沒事吧？你脖子上——脖子上怎麼有道紅印？”她伸出手想去摸，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大概是覺得不太合適，又收了回去。
“沒事。”溫小凡擺了擺手，“一個前輩過來找我聊了幾句。”
“前輩？”陵玥看著他，“什麼前輩？大半夜的來找你？還掐人脖子？人呢？”
“走了。”
“走了？她來找你做什麼？”
“給了我一顆丹藥。”溫小凡從儲物袋裡把那顆極品聚元丹拿出來給她看了一眼。
陵玥低頭看著那顆流轉著金光的丹藥，眼睛瞪得溜圓。
她的嘴唇動了動，輕輕“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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