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沿街走。
陵玥的話明顯少了些，不怎麼嘰嘰喳喳了，只是安靜地走在溫小凡旁邊，偶爾抬手摸一下發間的髮夾，嘴角微微翹起。
走了小半個時辰，前面忽然開闊起來。街道到了盡頭，眼前出現了一片大湖。
湖面寬闊得看不到對岸，月光灑在水面上，碎成千萬片銀鱗。
湖心有幾座小島，島上亮著靈光燈，隱約能看到亭臺樓閣的影子。
湖岸邊停了幾十艘小船，船頭掛著靈光燈籠，有船伕站在船頭攬客。
“兩位道友遊湖嗎？五塊下品靈石。”一個船伕迎上來，煉氣修為，滿臉堆笑，“今晚有煙花，湖心亭是最佳觀賞位置。”
“公子，我們去湖心亭好不好？”陵玥轉過頭看著他。
溫小凡點了點頭。“走吧。”
船伕撐著竹篙把小船往湖心劃。
湖水很清，能看到水面下幾尺深的靈光魚在遊動。
魚身上發著淡淡的熒光，藍色、綠色、銀色，在夜色裡格外好看。
陵玥趴在船舷上往下看。“公子你看這些魚——好漂亮。我以前在陵家也養過靈光魚，但沒這麼多顏色，這麼好看。”
“陵家也有靈光魚？”
“有啊。我母親給我弄的，養在院子裡的池塘裡。後來——”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以後我安定下來了，幫你在院子裡挖個池子，專門養靈光魚。”溫小凡說。
陵玥轉過頭看著他，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嗯。”
船伕把船靠上湖心亭的碼頭。
亭子很大，飛簷斗拱，西面通透，中間擺了十幾張石桌，每張石桌旁邊配了西個石凳。
亭子裡己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成雙成對的修士，桌上擺著靈酒靈果，低聲交談著。
溫小凡挑了一張靠湖邊的石桌坐下，陵玥坐在他對面。
然後店家拿了一壺靈酒和兩個玉杯過來放在桌上。
“兩位道友慢用。煙花還有小半個時辰就開始了，二位來得正好。”
溫小凡付了靈石，拎起酒壺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靈酒呈淡綠色，酒香清冽，帶著一絲甜味。
陵玥端起玉杯聞了聞，眼睛亮了一下。“這個酒好香。”
“你少喝些。”溫小凡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公子你怎麼跟管小孩似的。”陵玥嘟了嘟嘴，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因為你就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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