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的話還沒說完，殿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上官曦轉頭去看。
一個女人從殿外走了進來。
她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宮裙，裙襬很長，拖在磨光的白玉地面上，像一層流動的夜色。
髮髻高盤，簪著一支玉鳳簪，鳳眼深而靜，只淡淡一掃，殿裡七位評審全部站了起來。
上官曦也站了起來。
“天樞大人。”上官曦最先開口，手己經抬起來行了個禮。
七位評審跟著躬身，齊聲道：“見過天樞大人。”
來人正是沈知樞。
神州天盛皇朝，女帝之下第一人。元嬰後期，天樞宰輔。
溫小凡站在殿中，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覺整個殿內所有的靈氣都沉了一寸。
他沒見過這個女人。但他聽柳清霜提過。
天樞宰輔沈知樞，女帝最信任的人，千年來穩坐朝堂第一把交椅，修為深不可測。
沈知樞擺了擺手。
“都坐吧。本天樞就是過來看看。”
她的聲音不重，像在說一件極平常的事。
沈知樞走到評審席旁邊，目光從溫小凡身上掃過去。
“你就是那個過濾器？”她問。
溫小凡把頭低下去，抬手行禮。
“晚輩溫小凡，見過天樞大人。”
沈知樞又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她轉過身，對上官曦道：“你們繼續吧。”
上官曦微微躬身：“是。”
沈知樞站在評審席旁邊，雙手隨意交疊在身前，像是真的要“看看”。
殿內安靜了幾息。
上官曦重新坐下，拿起筆，看向兩邊七位評審。
“溫小凡的分數，我建議重新議。”
她的語氣比之前更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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