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過得很快。
溫小凡整理好儀容，拿起自己的玉牌，推門出去。
柳清霜己經等在院門外了。
他看到溫小凡出來，微微一笑：“溫道友，昨晚休息得如何？”
“還行。”溫小凡把門帶上，走到他旁邊。
“走吧。”柳清霜說，“複試地點在瑤光殿，比瓊華殿還大。我們去早一點，也能提前熟悉一下環境。”
兩人出了儲秀苑，沿著宮道往西走。
一路上遇到不少同樣來參加複試的男子，有的結伴而行，有的由內侍引路。
大家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緊張的，有興奮的，有裝得雲淡風輕的，也有根本看不出情緒來的。
“溫道友，你發現沒有？”柳清霜說，“今天的人，比初試那天少了很多。初試那麼大的陣仗，到最後就剩這麼點人了。能站在這裡的人，每一個都是經過評審挑剔過的。”
溫小凡嗯了一聲：“所以今天開始才是真正的較量。”
“沒錯。”柳清霜輕輕嘆了口氣，“初試只是門檻，刷掉一些連門都進不了的人。複試才是真刀真槍。溫道友，第一場考樂曲，你可有準備？”
“算是有吧。”溫小凡說。
“那便好。”柳清霜沒有多問，笑了笑，“樂曲一項，我練過幾年簫，等會兒看能不能憑這個佔點分數。”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到了瑤光殿前。
瑤光殿確實比瓊華殿大得多。
殿門大敞，飛簷斗拱，廊柱上雕著各種靈紋，在晨光中泛著淡淡金光。
殿前的廣場上己經站了不少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話。
溫小凡和柳清霜找了一個角落站定，安靜地等著。
沒過多久，人群裡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溫小凡抬頭看去，只見鳳九天從廣場東側走來。
銀白色的長髮在晨風中微微揚起，一張臉俊美得不像真人。
他今天穿了件銀灰色的錦袍，袖口繡著精緻雲紋，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
鳳九天一齣現，周圍的男子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有幾個世家公子湊過去跟他打招呼，鳳九天只是微微點頭，臉上掛著疏離而禮貌的笑。
柳清霜低聲說，“這個鳳九天，容貌、才情、修為都是一等一的，最有可能是榜一了。”
“那你呢？”溫小凡看向他，“你覺得自己能排多少？”
柳清霜笑了笑：“我能進上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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