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淵攤了攤手坐直了，拿起筷子繼續吃煎蛋。
“不行！”
裴星瀾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緊別過頭去假裝看窗簾。
榮淵嘴角翹了一下，側過頭看她：“那你叫我聲老公聽聽？”
裴星瀾攥緊了筷子：“我不要！”
榮淵的手從桌子下面伸過去，在她大腿上又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你叫不叫？”
裴星瀾渾身一顫：“我不——唔——”
榮淵又吻住了她，這次輕一些短一些，像在蓋章。
他鬆開之後看著她水潤的眼睛：“叫不叫？不叫我還親。”
裴星瀾被他磨得徹底沒了脾氣，低頭看著桌面，聲音低得自己都快聽不見：“老~~老公。”
榮淵側了側頭湊近了：“大點聲，叭叭什麼呢？聽不見。”
裴星瀾咬著嘴唇抬起頭，整張臉紅得像剛出鍋的小龍蝦，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水光：“老公——”
然後她迅速把臉埋進了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胸口再也不肯抬頭了。
榮淵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那隻翹起來的頭髮還倔強地立著，他伸手把它按下去，它又彈回來。
他笑了一聲，手掌扣著她的後腦勺輕輕揉了揉。
“這才乖。”他說，“以後都要這麼叫。”
裴星瀾悶在他胸口沒說話，但手指悄悄攥緊了他T恤的側縫，指節微微發白。
裴星瀾在他懷裡悶了一會兒，忽然動了動腦袋：“臭淵種。”
“嗯？”
“你以後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
“我可不敢！我怕你給我一記過肩摔。”
裴星瀾從他懷裡抬起頭，眼角還帶著剛才那些情緒殘餘的微紅，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你知道就好。”
榮淵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輕輕地，像在完成什麼儀式：“放心，小爺認準了就不會改。”
裴星瀾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小聲說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她窩著安靜了兩秒，又開口：“那……今天下午真的不回學校了？”
“你都這個狀態了還回什麼回？明天再說。”
“那唐欣欣那邊——”
“就說發燒還沒好全，再休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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