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嚼完嚥下去之後忽然開口：姐姐你笑啥？
裴星瀾的筷子頓了一下：我沒有。
你笑了。剛才小淵淵給你夾菜的時候你笑了。我看到了。
你閉嘴吃東西。
裴若瀾吐了吐舌頭沒再說話，埋頭繼續吃。
晚飯吃完之後榮淵把碗筷收進廚房洗了，又站到灶臺前面煮了一鍋紅糖桂圓雞蛋糖水。
深棕色的湯在鍋裡咕嘟咕嘟翻滾著，紅棗和桂圓的甜香混著紅糖的焦香飄滿了整個廚房。
他盛了兩碗端出來，一碗放在裴若瀾面前的茶几上，另一碗放在裴星瀾面前。
二姐，你的。大姐，你也喝一碗。補血養顏的。別喝完了又說我偏心。
裴若瀾捧起碗喝了一口，然後整個人縮排沙發靠墊裡，滿足地撥出一口氣。
榮淵在她旁邊坐下來，一隻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的小腹上，隔著T恤輕輕打圈。
裴若瀾的眉頭完全舒展了，整個人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
嘴裡含著一口糖水慢慢嚥下去，喉嚨裡發出嗯——的滿足聲。
裴星瀾坐在單人沙發上，面前那碗糖水冒著熱氣，但她的目光不在碗上，在榮淵放在裴若瀾小腹上的那隻手上。
他轉圈的動作很輕很穩，裴若瀾在他手下舒服得像只曬太陽的貓，嘴角的梨渦淺淺地掛著。
裴星瀾的胸口那塊地方又開始泛起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了。
她最近越來越容易有這種感覺——
每次看到裴若瀾黏在榮淵身上、榮淵對她有求必應的時候，那塊地方就擰一下。
她不明白，反正就是不舒服，像什麼東西被人搶走了。
她把碗往茶几上重重地一擱，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度：裴若瀾。你喝了糖水早點去休息。
別整天黏著榮淵。像什麼樣子？
裴若瀾正閉著眼享受按摩，被姐姐這一聲喊得睜開了眼，
奇怪地看了裴星瀾一眼：我不要——小淵淵給我按摩很舒服，肚子都不疼了。再說了——
她又靠回榮淵身邊，頭搭在他胳膊上，——小淵淵又不是外人。
那也不行。榮淵畢竟是男生，男女有別你懂不懂？
誒——我不管——
裴若瀾耍賴地把腦袋往榮淵胳膊肘裡拱了拱，
我就要小淵淵給我揉肚子——他揉得又暖又舒服——比暖寶寶管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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