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榮淵的尾音拖了半拍，手指在她後腰凹陷處繞了最後半圈，——只是還行嗎？
裴星瀾把臉側過來了一半，露出來半隻眼睛瞪著他，但那雙眼裡全是水汽，紅紅的，軟糯的一塌糊塗。
她的聲音又輕又急：唔——舒——舒服——行了吧——
榮淵收了手退開了。
雙手從她背上離開的時候帶起了一點點潤膚乳的黏連感，幫她拉好衣服，然後站起來往後退了半步。
裴星瀾的後背失去了他手掌的溫度覆蓋之後，忽然感覺空落落的，好像心口缺了一塊。
榮淵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趴在那兒還在微微喘氣的人，自己也呼了一口長氣。
他後背那件白T已經被汗洇溼了一層，呼吸的頻率比平時快了半拍。
剛才那十來分鐘裡裴星瀾每一聲他的某條防線就往下塌一寸，現在那條防線已經岌岌可危了。
姐——他的聲音帶上了一點沙啞，差不多了。我真累了。
裴星瀾趴在那兒又過了十幾秒才慢慢緩過來。
她把臉從枕頭裡轉過來，仰面躺平了，抬手攏了攏被撩上去的裙襬。
她眼角還帶著水汽，嘴唇被自己咬過留了一道淺淺的白印，整張臉到鎖骨到肩頭都泛著粉。
她看著他，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尾音還是虛的：表——表現還不錯。你以前學過？
榮淵靠在床尾的柱子上，雙手叉著腰：小時候經常跟人打架。
有時候身上有傷就自己買點紅花油自己揉，時間長了就會了。你這屬於順便學的。
……那你還挺全能。
全能算不上。夠用。
裴星瀾沉默了兩秒，然後把腳伸了出來。
兩條腿從裙襬邊緣伸出來交疊著擱在被面上，她看了看自己小腿又看了看榮淵：腳還沒按。
榮淵低頭看了一眼她那雙腿——白得晃眼，從腳踝到膝蓋再到腿根流暢得像畫出來的——
他把目光抬起來落在她臉上：還來？我手痠死了。
你做事情都喜歡做一半的？
榮淵靠在柱子上沒動，嘴角那個你來激我的弧度掛著：你別激我。小爺不吃這套。
裴星瀾躺在枕頭上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點：切——被我說中了吧？才按了這麼一會兒就手痠。渣渣。
嘿——榮淵站直了身子，你再說一遍？
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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