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包裹著她的右手,把刀柄重新調整到她手心裡最省力的角度。
他整個人從後面把她圈住的時候,裴星瀾感覺自己的腿彎處軟了一下,腳趾在拖鞋裡蜷了蜷。
榮淵還在繼續:左手固定住胡蘿蔔——對,壓平——刀順著左手壓住的地方切下去,動作要連貫——
他說了什麼?
裴星瀾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耳朵裡嗡嗡響著,全是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震顫。
她能感覺到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他左手撐在案板上的時候胳膊蹭著她的腰側。
她整張臉紅得跟案板上那根胡蘿蔔一個色號,心跳聲大得像在胸口打鼓,鼓槌每一下都敲在肋骨上。
他帶著她的手切下了第一刀。
均勻的,薄薄的,完整的胡蘿蔔絲。
他的手勁帶著她的手腕,節奏穩得像機器。
看到了嗎?就像這樣——
第二刀。
裴星瀾腦子裡全是:臭淵種靠這麼近幹嘛?
這是正經教學嗎?
他在撩我嗎?
不行靠太近了,我腿有點軟。
我要推開他。
第三刀。
她的手腕被他握著,乖乖跟著他的節奏走。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的薄繭蹭著她手背的觸感,粗糙的,溫熱的,帶著一點力度。
她後背貼著的胸膛微微起伏,撥出來的氣規律地噴在她左耳上。
榮淵帶著她切了五六刀之後,終於滿意地鬆開了手。
他退開半步,順手從水池裡撈了一顆剛才洗好的葡萄丟進嘴裡,嚼了嚼,
然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誒,回魂了。
裴星瀾猛地驚醒。
她低頭看了看案板上那幾根切得整整齊齊的胡蘿蔔絲,又回頭看了看退到一米開外嚼葡萄的榮淵,
嘴張了張,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拼出來。
。蛋煎能得燙尖耳,子脖到紅臉張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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