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事，往日里張角也會做，可今日卻讓很多黃巾眾乃至城中巡邏的黃巾軍將士，感覺到了他的不同。
之前的張角，哪怕刻意睜大眼睛、高聲說話，可眾人還是能感覺到，他從面色到聲音再到眼神都透著疲憊。
而如今的張角，卻很精神。那言行之間的精氣神，不像是快五十歲的老者，反倒像是三四十歲的壯年。
看到這般精神面貌的大賢良師、天公將軍，哪怕他什麼也不說，城中的黃巾眾也覺得心裡安穩不少···
當張角回到書房，便見張梁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張梁比張寶要心細些，看到張角，便察覺到了他的變化，不禁問：“大哥，你怎麼看著精神不少？”
張角道，“我確實精神不少，至於為何，你不用知道。你派人去各營詢問，看是否有一個叫褚燕的人。”
褚燕？
張梁疑惑，但還是拱手應道：“是。”
他就要去辦，卻被張角叫住，“這事先不急，你且聽我說完。這些日漢軍沒有動靜，你可知為何？”
張梁奇怪道，“大哥之前不是說了嗎？那盧植多半是想圍困到城中糧盡，待我等餓得沒了戰力，再輕易破城。”
張角見較為心細的張梁都沒有察覺那事，不禁有些失望，隨即解釋道：“盧植是這般打算沒錯，但以往他時不時會帶漢軍精銳在溝壕之外巡視，但近些日你在城外可有看到他？”
張梁回想了下，道：“大哥這麼一說，我確實有十來日都不曾見他出營巡視了。”
張角道，“若無意外，漢軍之中當有變故，很可能會再度攻城。你讓城外各營寨的將士都警醒些，切莫讓漢軍多日休戰所麻痺，提防他們派兵襲擊。”
“是！”
張角又道，“倘若漢軍真的再度攻城，我軍可待他們屢攻不克、師疲兵乏之際襲其營寨，好破解廣宗之圍。”
張梁聽了精神一振，點頭道：“我明白了！大哥可還有別的吩咐？”
“沒了。”張角想了想，道：“算起來，我也有多日不曾去城外軍營巡視了，此番便隨你一起去看望下城外的將士們，鼓舞士氣。”
張梁聽了一笑，“看來大哥身體真是見好了。”
當即，張角、張梁兩兄弟一起出城，巡視與城池互為犄角的幾座營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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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黃巾將士得張角慰問，又見張角精氣神十足，果然士氣提振不少。
更可喜的是，巡視到最後一個營寨時，張梁照例讓親衛詢問褚燕，竟真找到了。
“卑職拜見天公將軍，拜見人公將軍！”
一個看起來最多十七八歲的年輕將官被叫來後，向張角、張梁抱拳行禮。
張角打量著眼前人，目光帶著期冀、探尋，問：“你便是褚燕？”
“迴天公將軍，卑職是叫褚燕。”
“你現在軍中任何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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