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寒地凍的時節,朔風如刀割般呼嘯著,那冬日的流水仿若被嚴寒封印,透著徹骨的冰寒 。
上岸後,眾人各自尋覓偏僻之處,褪去被水浸溼的衣衫。
再聚首時,周伯通望見希林身著一襲白衫;而羅伊則是一身青衫。
不由得咧嘴大笑,“哈哈!今日這黑白無常可算是不見了咯!”
只是誰也沒料到,這時大雕竟在周伯通背後猛地揮起翅膀,“啪” 的一聲,把毫無防備的周伯通拍翻在地。
周伯通突遭襲擊,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向前撲去,摔在了地上。
“雕兄,你可輕點啊!” 周伯通躺在地上,扯著嗓子,滿是委屈地叫嚷著。
眾人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唯有丘處機與孫不二見著自家師叔這般窘態,臉上佈滿黑線,微微低頭,在心中暗自嘆息。
丘處機向前邁了一步,對楊過抱拳道:“楊過,你對我等的授藝之恩,貧道師兄妹定會銘記於心。”
此刻,他凝視著眼前的楊過,不由想起了當年楊康的種種過往,心中五味雜陳。
孫不二也緊接著開口說道:“楊少俠,貧道與丘師兄打算即刻啟程,奔赴襄陽。不知你可有話要捎給靖兒?”
楊過神色嚴肅,認真說道:“丘道士,孫道士,煩請二位轉告郭伯伯,在傳授功法給他人的時候,務必要謹慎小心,細細鑑別對方的人品。切不可將功法傳給心術不正之人。”
微微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二人也可挑選那些人品上佳的弟子進行傳授,畢竟即將來要面對的敵人實力強大。”
丘處機聽了楊過的話,心中明白他的意思,楊過這是在提醒要防備身邊可能潛藏的奸細。
丘處機當即頷首,表情嚴肅地回應道:“貧道理會得,定當牢記在心。”
孫不二轉頭看向自已的弟子,眼神中滿是慈愛,隨後又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李莫愁,輕聲問道:“無雙,你可要隨為師一同前往襄陽?”
楊過搶先一步出聲回應:“孫道士,我打算讓陸師侄暫時跟在我夫婦身邊。”
“如此也好!” 孫不二聽後,心中清楚自家弟子與古墓派之間的淵源,便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師叔,你跟我同去襄陽吧!” 此時,丘處機再次出聲邀請周伯通同行,眼中滿是期待。
“不去!不去!還是跟楊過在一起更有意思!” 周伯通倚在大雕的身旁,一邊連連搖頭,一邊滿是懊惱地說道。
大雕似乎也聽懂了他的話,輕輕地晃動著腦袋。
楊過想起鳩羅什如今正在中原四處遊歷,擔心鳩羅什吐蕃僧人的身份,或許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他又把鳩羅什的事情對丘處機做了交代。
“既如此,今日我師兄妹二人就此別過!” 丘處機見無法說服自家師叔同行,心中雖有遺憾,但也無可奈何,只得同眾人抱拳告辭離去。
楊過面帶微笑,拱手說道:“江湖再見!”
眾人望著丘處機二人遠去的背影,李莫愁緩緩轉過身,對著小龍女輕聲說道:“師妹!我也該離開了!”
小龍女微微頷首,聲音輕柔地說道:“師姐!你定要好生修煉這門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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