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闈內,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不時有禁軍打著火把,在宮中往返巡邏,整個皇宮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之中。
見外間禁軍散去,公孫清押著趙昀返回屋內,明教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紫袍老者來到寢宮時,禁軍己經將殿前廣場的地面打掃乾淨,但空氣中仍然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樊一翁與趙逸塵一左一右站在寢宮大門處,看到來人一身太監裝扮,便沒有阻攔。
“砰!”殿門突然被大力推開,紫袍老者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口中嘶聲高呼:“官家,老奴來侍奉你了!”
趙昀聞言,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卻沒有回應,只是將目光投向楊過,想從楊過的臉上找到情緒的變化。
紫袍老者見趙昀沒有應答,便將目光轉向楊過,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說道:“這位想必就是明教的木易教主吧!”
楊過見這紫袍太監雖然身處險境,卻臨危不亂,神色沉穩,心中升起了幾分好奇,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紫袍太監拱手行禮,說道:“木教主,本官乃是皇城司大統領。”
聽到來人自報家門,楊過心中的殺意瞬間翻湧,他強壓著怒火,冷笑道:“皇帝,你這皇城司統領倒是有些氣魄!”
“數次與我明教作對,居然還敢單槍匹馬進宮護駕。”
趙昀聽出楊過語氣冰冷,充滿了殺意,一時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說道:“木教主若是不喜,朕這就讓他離開。”
楊過冷冷地笑了一聲,說道:“不必!明教和他之間的賬,今天必須清算!”
趙昀哪敢違抗楊過的命令,連忙示意紫袍太監站到一邊。
紫袍太監微微搖頭,輕笑道:“木教主,既然你要與本官清算,那就請先放陛下離開。”
楊過譏笑一聲,說道:“你倒是忠心耿耿!”
“不過你可知道,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你憑什麼跟我講條件?”
紫袍太監笑道:“木教主,你可還記得當年的冰窖和御膳房?”
“雖然過去了數年,木教主的身形面貌有所改變,但......”
楊過心中一驚,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揮手打斷道:“一碼歸一碼,當年之事,抵消不了我明教數百條人命!”
心中卻在想,當初自己在皇宮中來去自如,沒想到早己被這太監盯上了。
紫袍太監一邊伸手為趙昀穿著龍袍,一邊笑著說道:“木教主,清剿明教之事,都是老奴的主意。”
“冤有頭,債有主,老奴任憑你處置,你又何必為難官家呢?”
公孫清冷笑一聲,說道:“今夜明教勝券在握,你若是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紫袍太監長嘆一聲,繼續為趙昀整理龍袍,說道:“唉!若是黃前輩的傳承還在,又豈會容爾等在此放肆!”
趙昀聽了紫袍太監這番話,不由打了個寒顫,心中暗自咒罵:自己好不容易緩和了氣氛,這老奴可千萬別再激怒對方。
想到自己的身家性命還掌握在楊過手中,他連忙開口:“木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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