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嗎？”
顧行驍語氣懶洋洋的，那雙凌厲的眸子帶著淡淡的審視意味。
“不知道，”王勇仍然沒什麼精神，“但你們都是很強的異能者，我想跟著你們。”
他們之中沒有治癒系，多個醫生並不是什麼壞事。
顧行驍眯了眯眼，“末世之後犯過罪嗎？”
王勇沉沉地搖了兩下頭，望向張月英的方向——
張月英別過了臉。
柴蠻握住張月英顫抖的手，她的手很粗糙，比起醫生的手，更像是重體力勞動者的手。
“那末世前呢？”柴蠻聲音難得有些冷，因著音色亮，顯出些驕矜氣息，“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心虛呢？”
王勇深吸一口氣，“什麼算犯罪？”
“殺人強姦故意傷害同類，”顧行驍扯了扯唇，“老子雖然不是什麼道德標兵，但也不想當垃圾場。”
“沒有，”王勇似乎鬆了一口氣，“這些都沒有。”
張月英和王勇之間明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柴蠻總覺得張月英的辭職和王勇脫不了干係，她輕輕扯了扯張月英的衣袖，湊到她耳邊詢問，“你覺得可以讓他加入隊伍嗎？”
張月英深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皺著眉頭，卻還是坦然面對眾人打量的目光，“他偽造過病歷，我知道的只有一次。”
王勇的腰徹底舒展下去，像是沒骨頭的軟體動物，雖然屈辱，但總算落到了實處。
“這個小男孩沒有我會死，”王勇仰起臉，擺出了自己的籌碼，“我是主治醫師，是有真本事的，你們收容我並不吃虧。”
“他偽造的是你的病歷吧？”顧行驍看向張月英，“那他的去留由你定吧。”
紫色的藤蔓在柴蠻大腿上游動，她穿著粉色百褶裙，白皙細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這藤蔓隱秘上移，柴蠻悄悄紅了臉，趁著沒人注意打了下藤蔓。
巫山玉勉強消停了下去，柴蠻和女人親近讓他很煩，這種煩躁甚至超越柴蠻和男人上床。
媽媽、老婆、姐姐……即使他是男人，他也希望柴蠻用女性關係開啟與他的關係，並視他為最親密的‘女人’。
張月英望向被紗布纏繞的張宸，“當然要留，他對我們很有用。”
就這樣，隊伍裡又多了個普通人。
姜家姐弟和周通待在車裡，顧行驍三言兩語說明了情況，再次發動了車子。
柴蠻有點好奇姜雲殊的反應，她對其他幾個普通人都十分牴觸，怎麼這次反而偃旗息鼓了呢？
“看什麼？”
姜藺洲語氣還是很陰沉，像是潮溼的陰雨天，讓人背後發涼。
柴蠻連忙擺手，“我沒看你，我看你姐姐。”
姜雲殊看到弟弟吃癟，不自覺笑了一聲，想到自己還在和柴蠻鬧矛盾，又馬上抿緊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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