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女人冷笑一聲，眼裡洩出眼淚，雪白的眼眶很快變得紅腫不堪，“因為他是個賤人。”
“他不是想要孩子嗎？”
“我給了他孩子，他怎麼還不回家呢？”
女人掐起男孩的臉，五官扭曲，嘴裡癲狂呢喃著，“不行、不行、要失效了——”
“唰——”
大幕落下，柴蠻被困在原地，欣賞下一幕戲劇。
“姐姐，男人是不是很賤？”小男孩不知何時又爬到柴蠻肩膀上，死死摟住她的脖子。
柴蠻顧不上窒息的感覺，情不自禁點了點頭，“是啊，很賤。”
“忠誠於他們簡首是在虐待自己，也是在虐待自己的孩子——”
她想起爸爸媽媽，爸爸總是擔心母親出軌，於是母親就再也不出門了。
“你能不能收拾收拾自己，你看看你現在還有個女人樣嗎？”
只因為一句話，媽媽每天凌晨西點就起來梳洗化妝，再次變得美麗動人——
“你能不能別每天管著我，你就不能有點自己的事情嗎？”
“你看看別家的婆娘，人家又是織布又是幫工，哪像你一樣，待在家當寄生蟲！”
媽媽開始出門找工作，爸爸卻離開了。
“王紅豔，這都怪你，誰讓你不忠不義！”
“老子跟你過夠了！”
爸爸把所有的錯推給媽媽，媽媽痛哭流涕，又把所有錯推給柴蠻。
男孩哭了，他彷彿聽到了柴蠻心裡的聲音。
“姐姐，大人好賤，小玉不想喜歡他們了。”
“小玉本來就不喜歡爸爸，可媽媽呢？”
是啊，媽媽呢？
在他們幼小的身體裡，媽媽是一切快樂的源泉，又是一切痛苦的源泉。
柴蠻說不出話來，小男孩再次消失了。
舞臺上的紅布再次被掀起，下一齣戲劇上演了。
“聽說了嗎？老汪帶回來個女大學生，還是個少數民族的——”
“哎，這老汪不是……”有一道聲音欲言又止。
“別說了！”另一道聲音趕忙阻止，“咱們這些外人管不了的，祝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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