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蠻又扔掉巫山玉手上的針線,捧起他的臉,“姐姐,你好漂亮。”
她吻住巫山玉的唇,巫山玉的唇和顧氏兄弟的很不一樣,他的唇更軟,吸吮起來還有植物的清甜氣息。
巫山玉喜歡柴蠻主動,因此也就任由柴蠻的軟舌在他唇舌間毫無章法的舔舐吸吮。
柴蠻胡亂吻了好久,摟住巫山玉的脖頸,“老婆,我想要……”
巫山玉反客為主把柴蠻壓在身下,銜住她的嘴唇,“寶寶,多發出點聲音,姐姐喜歡——”
兩個人折騰了整整兩個小時。
巫山玉摟著柴蠻去浴室清理,輕輕吻她濡溼的烏髮,“寶寶,親親我。”
柴蠻累的手指頭都不想動,“姐姐,你湊近點,好累。”
巫山玉湊近,“寶寶。”
柴蠻敷衍地親了一會兒,暈了過去。
累死了。
巫山玉仔細為柴蠻擦洗著身體,唇角噙著顛倒眾生的笑。
他把柴蠻抱到臥室,認真蓋好被子,自己又去了浴室。
他本來沒有性別,也或者說他什麼性別都可以是——
可是現在,他少了一樣東西,有一樣東西卻膨脹了。
他成了徹頭徹尾的男人。
巫山喜叫他父親其實是為了氣他——她知道巫山玉討厭男人,於是刻意用男性稱謂噁心他。
末世之後巫山玉有了人形,卻仍然沒有具體的性別。
剛開始他留著長髮,其實更像個女人,只是長髮太難打理,他自己學習理髮把長髮剪了,氣質就愈發中性。
他其實無所謂自己什麼性別,沒有性別也好、女人也罷,就算變成男人,他捏著鼻子也就接受了。
他遲遲沒有蛻變出性別,以為他的人形也就如此了——沒有性別沒有性徵,永遠活在中間地帶。
可剛剛在地下室碰了柴蠻後,他開始了二次進化。
他變成了一個男人。
好討厭,可誰讓柴蠻是女人呢?
兩個女人又怎樣呢?
自然界的進化趨勢也太封建了。
柴蠻睡醒後就開始收拾行李——她雖然在這棟樓裡什麼都沒有,可巫山玉是她老婆,老婆的東西自然就是她的。
巫山玉任由柴蠻往袋子裡胡亂塞東西,坐在一旁安靜織布——他要趕在離開之前再給柴蠻做一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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