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像一把鋒利的金劍刺破了昏暗的房間,正好落在周念赤裸的肩膀上。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瘋狂後的麝香味道,混合著酒店特有的薰香,顯得奢靡而頹廢。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嗡——嗡——”
周念幾乎是瞬間從睡夢中驚醒。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手機,但在看到螢幕上跳動的“王哥”兩個字時,她的動作僵住了。
那兩個字像是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她身上還殘留的餘溫。
她沒有接,手指顫抖著按下了結束通話鍵,然後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彷彿那是某種會咬人的猛獸。
薛浪靠在床頭,手裡夾著一支剛點燃的煙,煙霧繚繞中,他眯著眼看著身旁這個女人的反應。
從她剛才那一瞬間慘白的臉色和瞳孔的收縮,他讀出了恐懼。
那種恐懼不是面對情人被抓包的驚慌,而是面對生存危機時的絕望。
周念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
她轉過頭,看著煙霧後那個輪廓分明的男人,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嫵媚卻有些僵硬的弧度。
“薛少……我昨晚的表現,怎麼樣?”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討好。
薛浪吐出一口菸圈,目光在她光潔的背脊上掃過,淡淡道:“相當哇塞。”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周念似乎鬆了一口氣,但眼底的陰霾並沒有散去。
她拉過被子遮住胸口,身體向薛浪那邊靠了靠,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膝蓋上。
“薛少,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哦?”薛浪彈了彈菸灰,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剛才還沒餵飽你?”
“不是那種交易。”周念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抬起頭首視著薛浪的眼睛,“我想做你的情人。長期的,隨叫隨到的那種。”
薛浪笑了,笑聲低沉:“周念,我不缺女人。”
“但她們沒有我這麼懂事,也沒有我這麼……聽話。”
周唸的聲音顫抖了一下,她突然掀開被子,不顧自己此刻赤裸著身體,首接跪坐在了床上,雙手抓住了薛浪拿著煙的那隻手。
“薛少,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我不需要名分,也不需要你負責,我只要你給我錢。”
薛浪沒有甩開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理由。”
昨天剛認識,一夜纏綿之後就整這一齣。
該不會是專業做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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