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拿著話筒,聲音帶著調侃:“來來來,都安靜一下,咱們薛老闆的新店要剪綵了。”
薛浪接過話筒,目光掃了一圈臺階下面站著的人。
包括拖家帶口的,一共來了上百號人。
最關鍵的是,這些人中,大部分家底都不俗。
家底普通的,則基本上都擁有遠超及格線的顏值。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剪刀,然後抬起頭來:“感謝大家今天來捧場,還是那句話,不收禮金不收禮品,中午我訂了酒店,大家一起吃頓飯。這店開了以後,各位打金銀首飾、回收奢侈品和黃金,首接來就行,價格絕對公道。”
說完,他低頭把剪刀對準紅綢帶,乾脆利落地剪了下去。
紅綢應聲斷開,落在托盤裡。
譚千卉和藍毛早就蹲在花籃旁邊準備好了打火機,見薛浪剪完彩,譚千卉抬頭衝他喊了一聲:“薛老闆!可以放了嗎?”
“放吧。”
鞭炮聲噼裡啪啦的響起來,碎紅紙在晨光裡漫天飛舞。
譚千卉捂著耳朵跳起來躲到溫靜身後,藍毛早就跑到了臺階上,隔著幾步遠對笑。
至於罰款,金滿堂都交得起,薛浪自然無懼。
剪綵結束之後,賓客們陸續往店裡走,聊天的聊天,看展品的看展品。
薛浪正準備進去招呼客人,一個穿深灰色Polo衫的年輕人從人群中走過來,看起來二十五六歲,手腕上戴著一塊勞力士。
“薛總你好,我是從車友群過來的,昨天加了微信。”
他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種生意場上的客氣:“我這邊有隻金鐲子想打,不太急,過兩天再來找你。不過今天開業,總得意思一下,我下個單吧,大克重的,你幫我留個心。”
他掏出手機翻了一張照片給薛浪看,是一隻古法素圈手鐲,照片下面備註寫著“128克”。
薛浪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沒問題。”
那人笑著收回手機:“那行,過兩天我送料過來。”
說完便轉身進了店裡。
緊接著,唐哥也湊了過來:“薛老闆,我閨女又看上了一條項鍊,你幫我看看這個款式能打不?”
薛浪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那是一條古巴鏈的設計圖。
他把手機遞回去:“能做,你自己帶料來還是從我這兒買?”
“從你這買吧,到時候一起算。”唐哥說完就樂呵呵的去茶歇區拿點心了。
之後又有兩三個不太熟的客人過來,多是以前在老店打過金器、或者群裡看到訊息順路來的,聊了幾句之後也下了單,克重都在三十到六十克之間,不算太大,但加起來也有近兩百克。
這幾天的訂單肯定不會少。
所以薛浪提前就有了規劃,這些訂單他不會一個人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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