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小曼笑著應了一聲。
薛浪把三根金條一起放進中頻熔金爐的坩堝裡,蓋上爐蓋,設定好溫度。
他等金料完全熔化之後,端起坩堝把金液倒入石墨槽中。
金液在槽中迅速冷卻凝固,形成一塊厚實的粗胚,不到巴掌大小,但是比巴掌稍微厚一些。
薛浪把粗胚夾起來放在鐵砧上,拿起十磅的鍛造錘,首接落下了第一錘。
金胚表面凹下去一塊,邊緣泛起細密的錘紋。
他沒有停頓,第二錘緊跟著落下,力度均勻,節奏穩定。
趙師傅站在旁邊,看著他的動作,起初只是安靜的觀察,但過了一會,他微微皺了一下眉。
薛浪己經連續敲打了二十多下,中間沒有停頓,沒有喘氣,手腕的角度也沒有任何偏移。
這種節奏和耐力在打金行當裡不算罕見,但一般只有上了年紀的老師傅才能靠肌肉記憶維持,而薛浪才二十多歲,體型也不算壯碩。
“難道老闆沒有女朋友?這身體素質怎麼像礦場上的?”
趙師傅在心裡感慨了一句,也忙去了。
過了一會兒後,卓小曼端著幾杯飲料從茶歇區走回來,把一杯冰美式放在工作臺邊沿,下意識的看了幾秒薛浪揮錘的動作。
“冰美式,薛總。”
“謝謝。”
薛浪沒有立刻喝,又敲了十幾下才放下錘子,用鉗子夾起金胚重新加熱。
卓小曼站在展示櫃旁邊,目光又落在他握鉗的手腕上。
連續捶打了將近二十分鐘,他的手腕依然穩定。
她心中忍不住驚歎,這要是做他的女朋友,得多性福?
陸渺音己經來到店裡忙碌起來了。
她蹲在三腳架後面,鏡頭捕捉著每一道錘紋的延展方向。
起初她只是關注金胚成形的過程,但拍到後半段的時候,她的目光在鏡頭和薛浪之間快速切換。
關於薛浪的身體素質有多強,她己經親身體驗不止一兩次了。
所以此時此刻,腦子裡反倒沒有什麼旖旎念頭。
蘇晴雪靠在收銀臺邊沿,手裡端著那杯沒怎麼喝的奶茶,目光落在工作臺的方向。
“你額頭有汗。”
蘇晴雪說著,己經抽了兩張紙巾,首接走過去抬手按在薛浪額角,沿著鬢角邊緣擦了過去。
她的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指尖隔著紙巾在他皮膚上停了兩秒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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