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有點肥胖的接待,下午剛到店,給客戶遞茶的時候把茶水撒客戶腿上了,最後苦巴巴的賠了五百塊才息事寧人。
眾人心裡唸叨最近是不是犯了太歲。
卻不知道那些符印的影子,正像潮水一樣在店裡的每一個角落蔓延,把本該順順當當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推偏了軌道。
……
酒店房間的燈己經調暗了,只剩下床頭那一盞暖黃色的壁燈,在深灰色的牆壁上鋪開一圈柔和的光暈。
林薇月側躺著,被子裹到肩頭,一隻手搭在枕頭邊緣,呼吸己經平復下來了。
薛浪靠坐在床頭,手裡夾著一根剛點著的煙,抽了兩口之後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我今天下午想了一件事。”
“嗯?”林薇月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像是還沒完全從剛才的狀態裡浮上來。
“你那份工作,考慮換一換嗎?我想讓你去黃金珠寶店待一段時間。”
林薇月翻了個身面朝他,目光在暖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安靜:“怎麼突然說這個?”
薛浪抽了一口煙:“我之後打算開一家黃金珠寶店,需要有人來管。你有銷售經驗,人又細心,我覺得你挺合適的。但黃金珠寶店和名車店的客戶邏輯不太一樣,你需要先去熟悉一下行業裡的門道。等你心裡有底了,店開起來的時候,你首接上手。”
林薇月疑惑道:“怎麼突然想到開黃金珠寶店了?”
“因為身邊很多人是做這一行的,我知道這裡頭水深水淺。而且我本來就是折騰黃金的,算不上跨行業。”
薛浪解釋了一句。
至於真實原因,其實很簡單。
他需要擁有自己的實體產業,哪怕不賺錢都行。
更何況不可能不賺錢,黃金珠寶店是可以給金工坊引流的,一單靠譜的打造單子,就比得上普通黃金珠寶店一年的利潤。
產業是名片,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行走社會,總不能逢人就給人看銀行卡餘額吧?
奪二啊……
當然,既然是產業,就肯定不止是開一家店,會一步一步慢慢擴張。
其次,也是給林薇月一個機會。
開一家店,林薇月只是店長。
但如果是三十家五十家,林薇月也可以是林總。
而三五十家店,可以輕鬆容納數億元資產。
林薇月猶豫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薛浪的真實意圖,然後她緩緩開口:“你認真的?讓我當店長?”
“認真的。”薛浪伸手把她散落在枕邊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而且你那個名車店的工作環境,在那裡上班的都是些什麼人,你自己也知道。與其每天在那個氛圍裡待著,不如換個地方。”
林薇月笑了笑,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行,我還在實習期,離職隨時可以批。明天就去找一家品牌珠寶店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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