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五點多,又來了一個打扮精緻的假名媛,個子有點矮,妝容比較厚。
說是池暮煙介紹過來的,買了一款幾千塊的高仿包,差價賺了五百多,系統返還一千多,聊勝於無。
吃了飯,夜色漸深,薛浪砍著傳奇,腦子裡卻時不時閃過沈清漪的身形。
有時候周海波和陳俊豪喊他交易裝備或者要什麼材料,他都當成耳旁風。
“浪哥耶……金價跌了你也不至於魂遊天外吧,你想想我有多慘行不行?”陳俊豪開了個玩笑。
“嗯,心情是好了一些。”薛浪笑著回了一句。
陳俊豪是去年才入行的,只做貴金屬回收和提煉。
浙省昆縣那邊,電子廠多,真正有價值的客戶,是那些偷電子配件的狠人,很多電子配件含銀量極高。
也就是說,他收的是贓物。
這種事,作為業內人士,沒什麼好批判的,在那邊開回收店的人,做的都是這門生意,方圓十公里能有一百家甚至兩百家回收店,就看誰運氣好,能多碰到幾個這樣的客戶。
業內人士都說,反正是搞資本家的錢。
今年白銀的價格一路下跌,從去年的近三十塊一克都有人溢價收,到今年跌到十五六塊,豪哥可謂是叫苦連天。
因為價格越高,他才能賺的越多。
周海波則笑罵道:“你心情好個毛線,你的利潤能和豪哥比?你辛辛苦苦打個戒指搞別人零點幾克金子,人豪哥一晚上能提煉出幾公斤銀子。”
陳俊豪“咦”了一聲,連忙說道:“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還能天天有銀子提煉?真要天天提,能把老子毒死,到時候就真的是有命賺錢沒命花錢。”
玩著遊戲聊著天,總算來到了晚上九點。
老規矩,薛浪讓陳俊豪登入賬號,這貨每晚基本要凌晨三西點才睡,讓他頂號,合適。
周海波在語音裡喊了一聲:“浪哥你最近晚上老往外跑,是不是和哪個富婆搞上了?”
薛浪半真半假的回應道:“接了個大客戶,上門回收。”
“什麼客戶非要晚上回收?看上你身子了?”周海波追問。
“呵……老子主打的就是一個守身如玉。”
“有多遠滾多遠。”
關了電腦鎖上門。
薛浪跨上電動車,車子穿過亮著暖黃色路燈的街道,往濱江方向駛去。
到了樓下他給沈清漪發了一條訊息:“到了。”
電梯上行的時候他靠在金屬壁面上,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門開啟的時候他看見入戶門己經開了一條縫,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裡溢位來。
他推門進去,沈清漪正站在客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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