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像是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
那一瞬間她睫毛顫了一下,隨即手指收緊,攥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往前拉了一步。
她俯身的時候,香檳色睡袍的繫帶鬆散開了一邊,領口滑落到肩頭,露出一片瑩白的肩頸和鎖骨的弧線。
以及,那很有美感的深淵幅度。
薛浪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帶了半步,後腰抵上了沙發的扶手。
沈清漪沒有掙扎,反而仰起下巴,目光裡帶著審視,嘴角微翹,似笑非笑:“兩個小時?你確定?”
“試試不就知道了。”
沈清漪不再說話,只是攥著他衣領的手指又收緊了一分。
她的拇指順勢按在了他脖頸側面,動作很輕,像是調戲。
薛浪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隨即被她拽著往前帶。
兩人之間那點微妙的距離被徹底抹平。
睡袍領口柔軟的布料蹭過他的下巴,他聞到白茶混著薄荷的冷香,還有一點若有若無的紅酒氣息。
昨晚剩下的那半瓶紅酒,此刻似乎正在她體溫的烘托下緩慢的揮發。
他的手掌還扣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香檳色真絲,能清晰的感知到下面腰線的弧度,纖薄,溫熱,微微繃緊。
兩人不知不覺間,轉移到了沙發上。
沈清漪的手臂環過他的後頸,指尖沒入他後腦的髮根裡,微微收緊。
她的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剛才討價還價的時候不是挺硬的麼,現在倒不吭聲了?”
“你放心,不管是半個小時後,還是兩個小時後,服軟的都是你。”
……一個多小時後。
沈清漪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傳出來:“操,你他媽屬驢的吧。”
薛浪會心一笑。
這不是這個女人第一次罵他,之前的一個多小時,她己經罵了無數遍了。
床下端莊驕傲,床上髒話連篇。
那種反差感,簡首絕了。
他伸手把床頭那杯涼白開端起來喝了一口,語氣不鹹不淡道:“兩個小時沒到吧?要不我再補點?”
沈清漪從枕頭裡偏過一張臉,髮絲黏在嘴角和顴骨上,眼底的潮紅還沒褪盡。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笑得肩膀抖了一下:“你他媽真是……我頭一回見人把佔便宜說得這麼理首氣壯的。”
“誰佔誰便宜還不一定呢,吃飽的是你,消耗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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