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臉上的興奮僵了一瞬,隨即慢慢垮下來,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水。
她站起來,咬著嘴唇,眼珠子轉了好幾圈,顯然是在盤算自己的存款和信用卡額度。
過了一會兒她又湊近一步,仰著臉看薛浪,語氣軟下來,帶著一種撒嬌般的拖腔:“薛老闆……押金能不能少一點呀?”
“我真的特別特別想背這個包去那場局,就三天,三天之後我保證完好無損的還回來,你就別給我算一個星期行不行。你看我這張臉,像是會跑路的人嗎?”
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鵝黃色的針織短上衣隨著動作往上縮了一小截,露出一段圓潤白皙的腰線。
她的手肘撐在櫃檯上,整個人朝薛浪那邊傾斜過去,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果香調香水味。
薛浪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在她胸前多看了兩秒,這特麼霸道啊。
唐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嘴角難掩得意,往前又傾了一點點。
隨後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種促狹的、勝券在握的笑意:“老闆,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款的呀?暮煙姐跟我說你眼光挺挑的,但我覺得……我好像還挺對你胃口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酒窩深深地陷下去,眼睛彎彎的,明明是帶著試探,卻問得理首氣壯。
薛浪看著她那張坦蕩又狡黠的臉,有些心軟。
但原則就是原則,沒有押金那就要自己擔風險,這事不能幹。
“租金好說,押金少不了。”
“那如果我換個方式‘交押金’呢?”唐果湊得更近了,聲音甜膩得像是進口糖果。
這己經不是暗示了。
薛浪沒有回答。
他只是偏過頭看了一眼店門口。
午後的商業街人不多,百葉窗半掩著,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沒有人往店裡面看。
他伸手繞過櫃檯,指尖搭在門鎖上,咔噠一聲輕響,鎖釦落了下來。
周樹人說過,飯後要多運動。
薛浪覺得有道理。
唐果聽見那聲響,笑意深了一點,從高腳凳上滑下來,光腳踩在地板上。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那雙尖頭平底鞋蹬掉了,赤著腳站在櫃檯側面,腳踝圓潤小巧,趾甲塗著猩紅的甲油。
“就在這裡?”
薛浪沒有回答,但腳步己經動了。
他走在前面,唐果跟在後面。
“哎呀……輕點……你怎麼這麼猴急。”
“我幫你那個未來的富二代男朋友,驗驗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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