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首來首去的,薛浪半真半假道:“我是怕你覺得,我圖謀不軌。”
唐果的表情瞬間鬆弛下來,“嘻嘻”一笑,“圖謀不軌好啊,反正我現在沒有男朋友,能和你快活一晚是一晚,咱誰也不吃虧。我……還能吃你的帝王蟹。”
然後,她又補充了一句:“等我把那個富二代拿下,再和你睡就有心理負擔了。”
“你還挺有原則。”
“那是。”
兩人隔著茶几蹲坐著,開始吃吃喝喝。
唐果夾起一塊蟹腿肉蘸了蘸調料,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發出一聲滿足的讚歎。
她吃東西的時候很認真,腮幫子微微鼓起,手指上沾著蟹殼碎屑和醬汁,她不急著擦,只是低頭認真的對付那隻蟹腿,像一隻專心致志在啃食的貓。
薛浪靠在沙發腿上,手裡端著啤酒罐,視線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她每低頭一次,奶油色開衫的領口就往下墜一點,裡面那件白色吊帶的邊緣在燈光下露出細細的一道,再往下就是一片被衣料半遮半掩的、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雪白。
那高聳的雪白總是想要奪衣而出。
薛浪多好一人啊,當場就想伸手去扶了。
唐果吃完那隻蟹腿,把殼丟進紙袋裡,抬頭的時候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她歪了歪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油光,語氣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促狹:“看什麼?我臉上有飯粒?”
“你臉上有蟹油。”薛浪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唐果伸手用手背蹭了一下,沒蹭對位置。
薛浪探過身去,拇指在她嘴角邊沿輕輕揩了一下,指腹上沾到一點溫熱的油漬。
他沒有立刻收回手,拇指在她嘴角多停留了那麼半秒。
唐果眯著眼笑道:“你這是真揩油。”
薛浪收回手,端起啤酒喝了一口:“這才哪到哪。”
唐果會心一笑,拋了記媚眼。
夜宵沒吃多少,啤酒也才喝了兩罐。
唐果便站起來走到窗邊,雙手撐在窗沿上。
夜風從沒關嚴的陽臺門縫隙裡鑽進來,吹得她的碎髮在頸側輕輕晃動,開衫下襬被風撩起一角,露出一截圓潤的腰線。
“你這裡視野挺好的,比我五樓那間強多了。”
薛浪也吃得差不多了,把最後半罐啤酒喝完,罐子擱在茶几上,站起來走過去。
兩人並肩站在窗邊,玻璃上映著兩道模糊的倒影。
唐果安靜的看著窗外樓宇間星星點點的燈火,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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