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仰躺著,長髮如海藻般鋪散在枕間,那雙杏眼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春水,毫不怯場的迎上他的目光。
她微微喘息著,聲音軟得像一灘化開的水,帶著幾分撒嬌般的鼻音,“薛老闆,你的‘夜宵’,可別太敷衍。”
“希望你一個小時後,還能嘴硬。”
薛浪的手,順著她裸露的肩線緩緩向下滑落,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頸側,不輕不重的吮吸著,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
受到刺激,唐果忍不住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又優美的弧度,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喟嘆。
奶油色的針織開衫不知何時己經被徹底褪去,白色吊帶也被推到了腰間。
不知過了多久,唐果枕著他的手臂,語氣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你這個人,真的比帝王蟹還讓人上癮。”
聽到誇讚,薛浪自然得意,臭不要臉道:“別痴心妄想了,帝王蟹你或許可以天天吃,但本老闆,可不能天天跟你睡。”
“呸!誰想天天跟你睡了!”唐果不輕不重的掐著了一下他的手臂,“再者說了,天天這麼折騰我也受不了。”
“不是吧?你就這水平?今晚還有第二局第三局……”
話未說完,唐果手臂一撐,作勢就要逃離這龍潭虎穴。
薛浪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精準的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重新拽回了溫熱的懷抱裡。
唐果驚呼一聲,整個人順勢跌進他堅實的胸膛,鼻尖撞上了他下巴上微硬的胡茬。
“想跑?”
薛浪悶笑一聲,雙臂像鐵鉗一樣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裡滿是得逞後的慵懶與痞氣,“進了牛魔王的盤絲洞,哪有那麼容易讓你全身而退?”
唐果在他懷裡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見實在掙脫不開,索性放棄了抵抗。
她微微仰起頭,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他緊實的胸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薛老闆,做人要懂得適可而止,貪多嚼不爛懂不懂?”
薛浪捉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惹得唐果一陣輕顫,“我不貪多,我只是講究一個物盡其用。”
唐果被他的無賴行徑弄得哭笑不得,索性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蹭了蹭。
“說真的,你明天不用早起嗎?”
“有沒有可能,我在店裡是能補覺的?你當我是廠裡的牛馬啊?”
“薛老闆,你這算盤打得,我五樓的鄰居都聽見了。”
“聽見了又怎樣?”薛浪挑眉,俯下身,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反正你也不吃虧。”
唐果沒有再反駁,只是安靜的注視著他。
片刻後,她忽然湊上去,在他唇角印下一個極輕的吻,像是某種無聲的妥協,又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約定。
“行吧,那……牛魔王大人,今晚奴家還請你溫柔一點。”
“你不說我也會的。你叫的太大聲了,我有點怕鄰居來敲門。”
”……厭討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