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到午飯前,除了池暮煙,就只有一個西十多歲的阿姨上門,意向是打一個黃金手鐲。
那阿姨覺得工費貴了,最終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薛浪也很無奈,他都己經把工費壓到最低了,甚至觸發了系統的警告,阿姨都沒有同意,那筆生意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吃了午飯,薛浪便趴在收銀臺上,打算睡一覺緩解一下身體的痠痛。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了迎賓器的歡迎詞,以及一陣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響。
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大半。
他抬眼望去,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正向自己走來。
女人全身名牌,從容且貴氣,生得一副極具衝擊力的美豔皮囊。
一襲剪裁考究的香檳色真絲吊帶長裙貼合在她身上,完美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玲瓏曲線,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飽滿的弧度在真絲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裙襬開叉處,一雙筆首修長、毫無瑕疵的玉腿若隱若現。
她的肌膚是那種常年精細保養出的冷白皮,在日光下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
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慵懶與高傲,彷彿這世間萬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這應該不是什麼假名媛。
薛浪很快就有了判斷。
“你好。”
黎瑤走進店裡,將一隻質感極佳的帆布袋放在櫃檯上,從裡面取出幾件黃金首飾。
薛浪掃了一眼,目光很快被其中兩件分量極重的金飾吸引。
那是一隻寬版手鐲和一枚老式方戒,表面竟有著大片觸目驚心的烏黑燒痕,像是被烈火狠狠灼燒過一般,邊緣還泛著焦黑的痕跡。
“這兩件怎麼回事?”
薛浪下意識拿起手鐲,指尖搓過那粗糙的黑痕,抬頭問道,“表面燒成這樣,也不像是K金。”
黎瑤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眼底劃過一絲被愚弄的惱怒:“前兩天有個上門回收的,說要先驗成色,當場拿噴槍燒了一下。燒完就跟我扯皮,說黃金含量不高,雜質太多,這兩件只能按五折收。我覺得有古怪,就沒賣給他們。”
“後來越想越不對勁,我記得清清楚楚,這兩件都是我在專櫃買的牌子貨,怎麼可能不純?”
薛浪聽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那就可以理解了。”
“什麼意思?”黎瑤的目光落在薛浪臉上,帶著幾分探究。
“上門回收這一行,水深著呢,通常都有門道。”
薛浪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的解釋道,“最常見的做法,就是先在金飾表面抹點洗潔精,再拿噴槍燒。洗潔精遇高溫會迅速碳化,表面自然就變黑了。不懂行的人一看,還以為黃金不純,回收的人就能趁機狠狠壓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