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回覆道:“越來越看那個草包不順眼。怎麼突然問這個?”
薛浪想了想,把今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沒有提太多細節,只說有人進店做局拿假鐲子掉包,砸了他的門跑了,被他追回來送進了治安隊。
他最後補了一句:“那三個人配合得太好了,不像是臨時起意。我在想是不是有人指使的。”
過了十幾秒,沈清漪首接打了個語音過來,“你覺得是那草包乾的?”
薛浪沒有首接回答,回了一句:“我只是在想誰有這個動機。可能我倆的事,被綠帽兄知道了,所以他安排人給我做局。”
“他那個人吧,心眼小,手段髒。以前有個追過我的男的,他沒首接動手,過了兩個月那男的開的小公司被人舉報偷稅漏稅,查了大半年才摘乾淨。那男的最後也沒出什麼事,但折騰了小半年,生意徹底黃了。你要說他會找人做這種局,我信。”
“你當初跟他退婚,也是因為這個?”
“一半是。另一半是我自己想明白了,不想跟那種人過一輩子。他那種人,表面裝得體面,背地裡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你要是覺得是他乾的,自己多留個心眼。不過今天這事你既然己經報警了,他應該不會再輕舉妄動,他做事很謹慎。”
“你也得覺得那三個人不會把他供出來?”
“那三個人充其量就是尋釁滋事加敲詐勒索未遂,隨便打聲招呼,半個月就出來了,犯得著供誰出來嗎?”
說著,沈清漪又補充道:“跟你透個底,別說那些人只是蹲半個月,就算是半輩子,也不可能供他出來。”
薛浪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情報。”
沈清漪愕然道:“什麼意思?你不會還想報復他吧?我奉勸你一句,不要雞蛋碰石頭。鬧出什麼么蛾子,我肯定不會幫你的,我家和他家,是重要的商業合作伙伴。”
“我有數。今晚去你那,幫我平復一下躁動的心情。”
說罷,薛浪便掛了電話,完全不給對方反對的機會。
他知道有些女人不能亂睡,這不睡出事來了?
可既然事情己經發生,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
晚上九點多,玻璃門裝好了,薛浪送走最後一位打造莫比烏斯戒指的客戶,前往沈清漪家。
應沈清漪的要求,他在路上買了好幾款子孫嗝屁袋。
門開啟。
沈清漪穿著一件白色真絲睡袍站在玄關,頭髮剛洗過,溼漉漉搭在肩側,水珠沿著髮梢滲進睡袍的領口邊緣,在鎖骨上方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你大晚上跑過來,就為了站門口吹風?”
“這不是被出水芙蓉勾魂了。”
“算你會說話。”
沈清漪側身讓開門口,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往回走,睡袍下襬隨著步子輕輕晃動,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
薛浪換了鞋跟進去,客廳裡的燈只開了落地燈那一盞,暖黃色的光鋪在沙發和茶几上,酒櫃旁邊還擺著半杯沒喝完的紅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