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薛浪反覆確認過的資料。
他坐在電腦前面,看著場外交易終端上生成的兩份定製化合約,把最終確認鍵敲了進去。
楊氏集團這邊,行權價定在十一塊,大約是當前股價的百分之五十,到期時間三個月,綜合槓桿倍數三十倍。
新航地產那邊,行權價定在八塊,同樣是對半砍的價格,到期時間相同,綜合槓桿倍數同樣是三十倍。
兩筆看跌期權的權利金加起來五千萬,能夠撬動十五億的名義持倉。
如果股價跌穿行權價,收益會以槓桿倍數瘋狂放大。
如果跌不穿,投入的這筆鉅額權利金就全部歸零。
至於剩下的一個億,自然是用來抗風險的。
就算全部虧了又能如何?
再賺就行了。
……
當天晚上,薛浪正蹲在工作臺後面清點下午收到的舊料,店裡的冷氣開到最低檔,嗡鳴聲混著門外商業街隱約的喧鬧。
陸渺音坐在櫃檯旁邊的高腳凳上,正低著頭剪今天拍的素材。
迎賓器響了一聲。
薛浪首起身來,看見一個女人推門走進來。
大概二十五歲左右,穿一件裸色的緞面吊帶裙,裙襬堪堪蓋住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筆首勻稱的腿。
腳踩一雙細帶涼鞋。
鞋面鑲著一圈細密的水鑽,在店裡白熾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一眼看過去,給薛浪的感覺就是,腰臀比相當有觀賞價值。
而且一看就很孝順。
妝容精緻,睫毛卷翹,唇色紅豔,左邊眼角旁也有一顆淚痣,也不知是真是假。
手裡拎著一隻小號的香奈兒CF,手腕上掛著一隻極寬的金手鐲,在燈光下金光流轉。
整個人看起來光鮮體面,但薛浪一眼就看出,這並不是真正的富家小姐。
是不是假名媛就不得而知了。
“你好。”
陳知夏款步走到櫃檯前面,聲音軟糯:“老闆,回收黃金嗎?”
薛浪的目光落到她手腕上那隻金鐲子上,“有什麼要出的?”
陳知夏把那隻寬版金手鐲從手腕上褪下來,放在絨布托盤上推到他面前:“這隻黃金鐲子,朋友讓我幫忙賣掉,他說急著用錢。一百多克呢,你看看能出什麼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