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當時的陳知夏,是因為遭遇突發事件沒有反應過來,被自己牽著鼻子走。
事後也應該馬上反應過來才對,無論如何,如果不是碰到自己,那三萬塊錢她用不著賠。
其實這種事,不是太較真的話,就他那個所謂的朋友,都夠不著詐騙未遂。
只要一口咬定不知道黃金裡頭摻了錸就屁事沒有。
她就更稱不上犯罪了。
難不成這姑娘缺根筋?
“你在這兒躲雨?”人家都打招呼了,薛浪自然不會當做沒有聽見,撐著傘走過去,在遮陽棚邊緣停下來。
“本來準備去前面那條街買東西的,走到一半雨就下來了。”
陳知夏把手裡那根歪掉的傘骨終於掰正了,收攏起來靠在牆邊,“還好旁邊有這個棚子。”
薛浪看了一眼雨勢,又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乾淨的連衣裙,雖然她站在棚子下面,但風吹過來的斜雨還是把裙襬邊緣打溼了一小截。
他往前站了半步,把傘沿伸出去擋住她裙襬那一側的風口:“我送你去前面那家雜貨店吧,那邊的棚子更寬一些,等雨小了再走。”
陳知夏猶豫了大約一秒,然後點了點頭,彎腰拎起靠在牆邊的傘,站進了他的傘下。
她的裙襬在他替她擋住風的那一側輕輕貼了一下他的褲腿又鬆開,她往旁邊讓了讓,保持著一種既不算疏遠也不算太近的距離。
雜貨店的屋簷確實寬,下面己經站了兩個人。
薛浪把她送到門口就收了傘,陳知夏站在屋簷下面,整了整裙襬,側過頭來看著他:“薛老闆,上次的事我一首沒正式跟你說聲謝謝。”
薛浪點了一下頭:“你能想明白就好。”
陳知夏笑了一下:“想不明白也要想明白,不然下次再來你店裡,怕是你連門都不讓我進了。”
薛浪笑了一聲,他是真沒想到,這姑娘居然能這麼想。
他揮了揮手,撐著傘走進了雨幕裡。
回到店裡的時候他己經換好的那條褲子褲腳又溼了一截,他拿毛巾擦了擦頭髮,開了店裡的燈,坐到櫃檯後面。
沒過多久,迎賓器響了。
薛浪抬頭,看見陳知夏推門走進來。
“怎麼了?”
“薛老闆,我想了想,還是應該鄭重的跟你解釋一下事情的經過,同時也再一次向你道一聲謝謝。”
搞得這麼嚴肅,薛浪甚至都覺得有些瘮人。
心道這姑娘不會真的腦子有病吧?
隨後,陳知夏把那天之後發生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她回去之後想了很久,又聯絡了一個也幫那個騙子賣過黃金首飾朋友,死纏爛打之後,終於拼湊出了事情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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