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薛浪己經俯下身,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你幹什麼……”
她低低驚呼了一聲,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
“你不是說腰痠嗎?我幫你洗。”薛浪抱著她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宋曉曉的臉蛋更紅了。
她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
“你還要來……”
“閉嘴。再說話,就把你嘴巴堵上。”
宋曉曉真的閉嘴了。
浴室的門被推開,暖黃的燈光傾瀉而出。
薛浪走到浴缸邊,將她輕輕放了進去。
水流聲響起,溫熱的水汽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宋曉曉坐在水中,酒紅色的絲絨裙襬被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氤氳的水霧,落在站在浴缸邊的薛浪身上。
他正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的扣子,動作無比從容。
水霧瀰漫,燈光昏黃。
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燈火,而在這間被水汽包裹的浴室裡,兩個習慣了偽裝的人,終於在這一刻,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
昏暗中,宋曉曉是被她自己定的鬧鐘喚醒的,她確實想在高處看一看日出。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身體的痠痛讓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剛想翻個身,腰肢處傳來的痠軟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昨晚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瞬間如潮水般湧回腦海。
她猛的睜開眼,轉過頭。
身旁的床鋪己經空了,只留下一個微微凹陷的痕跡,還殘留著淡淡的菸草味和屬於他的體溫。
宋曉曉愣了愣,隨即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果然,成年人的世界,激情退去後往往只剩下一地雞毛。
她以為昨晚的坦誠能換來一點什麼,可現在看來,在薛浪眼裡,她大概也只是一個“剛好合適”的消遣罷了。
自怨自憐的念頭剛起,就見薛浪推門而入。
身上只隨意套了件酒店的白色浴袍,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目光正穿過昏暗的光線,靜靜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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