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渺音沒再追問,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沒再多說。
大概是在想,薛浪一定是傍上富婆了,卻不好意思說。
畢竟憑他的戰鬥力,哪個富婆能不開心?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行駛,薛浪帶她去了市中心一家口碑不錯的海鮮餐廳,簡單吃了頓飯。
席間兩人聊了些運營號的事,氣氛輕鬆,但彼此眼底都藏著點別的東西。
初經人事後,薛浪沒碰過她幾次……不對,是沒和她睡過幾晚。
陸渺音有些食髓知味了。
飯後,車子首接開到了一家高檔酒店。
當陸渺音推開套房房門時,看著眼前寬敞奢華的佈置,腳步微微一頓。
她深吸了一口氣,反手將門反鎖,咔噠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薛浪看著她站著不動,揶揄道:“怎麼,怕了?”
陸渺音仰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和期待,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薛老闆親自帶我來開房,我有什麼好怕的?”
“呵。”薛浪低笑一聲,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抵在門板上。
他的吻如同狂風驟雨般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陸渺音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身體不由自主地貼緊了他。
兩人一路從玄關糾纏到臥室,寬大的雙人床瞬間陷了下去。
薛浪撐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今晚我教你幾個高難度動作。”
陸渺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
她咬了咬下唇,強裝鎮定地看著他:“什麼……什麼高難度動作?”
薛浪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他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挑開她襯衫的扣子,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拆開一件珍貴的禮物。
“第一個動作,叫‘燕子抄水’。”
他低聲說著,俯下身,溫熱的唇從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滑過修長的脖頸,最終停留在她精緻的鎖骨上,輕輕吮吸。
陸渺音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身體像觸電般微微顫抖起來。
“第二個動作……”
薛浪抬起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一條腿……
“……叫‘倒拔垂楊柳’。”
陸渺音被他這個粗俗又首白的比喻弄得羞憤欲絕,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薛浪!你……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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