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薛浪也不會主動去解釋什麼,此間內因,等他們自己察覺,效果會更好。
這叫什麼?
這叫口碑!
陸衍沒有多餘的糾結:“行,那就按你這個方案做。白銀360克,黃金120克,工費照你說的算。”
陳宜在旁邊補充了一句:“珠子做啞光的吧,會更有質感。”
“可以,最後統一做噴砂處理。”
薛浪在登記本上記了幾筆,“工期可能會有點久,銀框焊接和黃金珠子的車制要分開做,最後再穿杆組裝。這樣吧,組裝之前你們過來,我們確定一下最終白銀、黃金的成色和重量,然後再完成後面的工序。”
陸衍連連擺手:“這個就不用了……薛老闆喝酒都豪擲百萬,怎麼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做文章,可千萬別笑話我們了。”
陳宜也笑著附和道:“就是就是……薛老闆是想讓我們無地自容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薛浪自然不會糾結於,他們是不是真的信任自己:“那行,今天有幾單預約的,未必有多少時間忙活算盤,明天下午往後,你們有時間隨時過來拿。”
陳宜道:“可以,我們明晚有時間的。”
陸衍則掏出手機,操作了幾下,然後對準了店裡的收款二維碼,“叮”的一聲後,才問道:“薛老闆,定金先給五萬可以嗎?”
“那我只能說‘謝謝惠顧’了。”
薛浪自然不會假裝客氣,反正遲早要給的。
定金一給,這單生意就跑不掉了,落袋為安的感覺它不爽嗎?
到時候隨隨便便返還上千克黃金,它不香嗎?
陸衍兩人都笑了起來,陸衍付了五萬定金,絕口不提收據的事:“那我們先走了,約了幾個同事去玩劇本殺。”
“你們去玩,金算盤還有什麼要求,想到了再告訴我。”
“沒其他要求了,你才是專業的嘛。”
陸衍說完,兩人便往外走。
薛浪走出收銀臺,禮節性的送他們出門口。
看著那兩道背影沿著商業街走遠。
深藍襯衫和淺灰長裙,間距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寬度,像兩條並行的線,誰也不比誰快半步,誰也沒有等誰的必要。
他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登記本上新寫的那一行字。
想起那場生日聚會時,蘇曼妮倚在周淮肩頭炫耀香檳塔的樣子,想起陶茜茜全程舉著手機拍酒瓶發朋友圈的樣子。
大概也只有這一對,才不是同床異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