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被他捏得輕輕“嘶”了一聲,但沒有躲,反而往他那邊又貼了貼,手指搭在他胸口:“那不一樣嘛。人家那是交學費,我這是……充會員。”
薛浪被她這個比喻逗得笑了一聲:“你想要什麼會員福利?”
周念咯咯笑出了聲,胸口隨著笑聲微微起伏,那截香檳色的緞面布料,便也跟著盪漾出一層層曖昧的波紋。
她沒急著回答,而是伸出那根剛才擦拭過杯沿的手指,沿著薛浪的襯胸口慢慢往下滑。
“福利嘛……”她拖長了尾音,眼波流轉,“我想辦一張獨傢俬教課的卡。以後你給別的學生上課,我都要在旁邊旁聽,或者……做助教。”
薛浪眉毛一挑,捉住了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掌心滾燙。
這女人的胃口可真不小,不僅要分一杯羹,還想掌握課堂的主動權。
薛浪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助教可是很累的,而且……我的教學風格很多樣化,怕你吃不消。”
周念非但沒退縮,反而順勢倒進他懷裡,整個人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蛇,緊緊纏了上來。
她仰起頭,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裡滿是挑釁與渴望:“不試試怎麼知道?再說了,剛才那個老闆娘留下的課堂筆記,我還想親自檢查一下呢。”
說著,她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那雙金色的高跟綁帶涼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並沒有走向臥室,而是轉身走向了那道露出半截紙巾的沙發縫隙。
薛浪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的背影。
周念彎下腰,那件極短的吊帶裙因為動作幅度而更加上縮,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那團皺巴巴的紙巾,緩緩抽了出來。
她拿著那團紙巾,轉過身面對薛浪,臉上掛著那種意味深長的笑。
她把紙巾扔掉,款款走到浴室洗了手,回來後,首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緞面裙襬滑落,冰涼的觸感貼著薛浪滾燙的體溫。
“看來那位老闆娘真的很需要調教啊。”
周念輕聲說道,手指緩緩解開自己肩帶的一側,那根細細的帶子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既然她交了學費,那我也不能白來。老公,現在的課程進度到哪裡了?是剛講完理論,還是己經到了實操階段?”
薛浪的手掌順勢托住她纖細的腰肢,隔著薄薄的緞面布料,掌心的紋路幾乎能印在她的皮膚上。
他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迫使她低下頭:“她在實操階段比較生硬,現在,該你上來做示範了。”
周念順從地低下頭,暗紅色的唇瓣在燈光下豔麗得驚人。
她在距離他嘴唇只有幾毫米的地方停住,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那我要多上幾節課。”
她呢喃著,隨即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帶著懲罰性的力度,卻又在下一秒用舌尖溫柔地舔舐過那處細微的刺痛。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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