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是出身頂尖豪門、見慣了大場面的孟晚凝,端著茶杯的手也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與震驚。
一百萬?
一瓶護膚品?
她並沒有質疑薛浪是在殺豬,畢竟這東西的效果她親身驗證過,確實堪稱神蹟。
但這仍舊不在她的認知範圍內。
她的心情明顯變得不太漂亮了,原本因為得到奇物而舒展的眉眼,此刻微微蹙起,透著一股被冒犯的寒意。
她伸手將桌上的粉色瓷瓶推了回去,語氣冷淡:“抱歉,這價格,我買不起。”
薛浪看著她變臉的瞬間,心裡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所以我說,這玩意只適合送人。買的話,確實太貴了。”
原本出於對薛浪手藝的認可,孟晚凝對他的觀感還算不錯,但這100萬的報價,著實讓她寒了心。
更重要的是,薛浪之前託沈清漪送過她五瓶,如果一瓶價值100萬,那就是五百萬!
一個開金工坊的匠人,哪有如此雄厚的資金,並且拿來博美人一笑?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就在孟晚凝滿心狐疑、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候,薛浪的精神感知忽然微微一動。
一種如芒在背的被窺視感襲來。
他敏銳的察覺到,在茶室斜對面的二樓窗後,有一道極不自然的視線正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死死地盯著他們這個包廂。
憑藉超強的精神感知力,他甚至能捕捉到那極其微弱的快門按動聲和呼吸聲。
私家偵探?
薛浪面色不變,甚至嘴角的笑意都沒有絲毫改變。
他沒有立刻行動,只是心裡難免犯嘀咕。
看來,孟家的家族鬥爭,比他想象的還要激烈。
又或者,是孟晚凝的追求者安排人在跟蹤?
薛浪放下茶杯,看著孟晚凝那張寫滿“你當我是傻子”的冷臉,不緊不慢的解釋道:“孟小姐別誤會。這價格是我朋友定的,他說了,這東西賣給誰最低也是一百萬,少一分都不行。我能借花獻佛送給你,完全是因為這也是他送給我的,我手裡沒花錢,自然不用受這規矩的約束。”
聽完薛浪的解釋,孟晚凝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原來不是薛浪在宰她,而是這東西本身就值這個天價?
那之前送她的那五瓶……豈不是價值五百萬的驚天大禮?
而且她的情緒緩和下來後,也想清楚了。
她還年輕,對美貌也沒有極端的追求,所以不太願意花一百萬買這種“一次性”的護膚品。
但是,圈子裡並不是沒有一年花上千萬做保養做醫美的貴婦。
。陳雜味五裡心,臉的輕風淡雲張那浪薛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