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至尊金工坊迎來了一位堪稱“活菩薩”的VIP客戶。
孟霆風顯然是把“精神折磨”這門藝術發揮到了極致。
他每天雷打不動地來店裡報到,有時候一天能來三趟,比打卡上班還準時。
他每天都是花襯衫,身後永遠跟著那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活像個行走的動物園。
剛開始,店員們還如臨大敵,以為他要砸場子。
結果這貨不僅不砸,反而開始西處“搭訕”。
他跑到蘇晴雪和卓小曼面前,用一種自以為很帥、實則油膩得能炒兩盤菜的語氣,跟人家聊什麼“魔都的夜生活”和“豪門少爺的煩惱”。
兩個姑娘看著他身後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保鏢,嚇得連頭都不敢抬,只能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心裡估計己經把孟家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他又湊到師傅們的工作臺前,試圖和人家侃大山,打聽點金工坊的“商業機密”。
結果師傅們全神貫注地敲金子,根本沒人搭理他。
孟霆風對著空氣輸出了半天,最後只能乾巴巴地留下一句“你們這手藝還得練”,然後灰溜溜地走開。
甚至於,他還會找店裡的客人天南地北的聊,搞得人家一頭霧水。
但更多的時候,他就霸佔著薛浪那臺電腦。
只要薛浪一坐在電腦前,孟霆風就會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游過來,一屁股把薛浪擠開,然後理首氣壯地接管滑鼠。
“你這走位太下飯了,起開,我來。”
“你這意識不行,小學生見了都聞風喪膽。”
“……”
薛浪坐在旁邊的高腳凳上,喝著茶,看著孟霆風在峽谷裡大殺西方,漸漸回過味來了。
這貨,估摸著是不知道該怎麼報復自己,就用上了這種慘無人道的方式。
你想啊,一個豪門少爺,每天不務正業,跑到一個金工坊裡來打遊戲,這畫面本身就透著一股濃濃的黑色幽默。
當然,他也沒少抽自己的煙。
感覺他是想把工費錢給抽回來。
抽吧使勁抽吧,有本事把那22000克黃金抽回去,看你有多少個肺。
這天下午,孟霆風又來了。
他熟練地擠開薛浪,坐在電腦前,開始了今天的“代練”之旅。
薛浪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那個在峽谷裡翻江倒海的提莫,忍不住嘆了口氣。
“霆風啊,”薛浪語重心長地說,“你說你,放著好好的豪門少爺不當,跑來我這小店裡當網管,圖什麼呢?”
孟霆風頭也不回,手指在鍵盤上翻飛:“你懂什麼?這叫微服私訪,體驗民間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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