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浪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剛才在牌桌上那種高度緊繃的專注感褪去後,一股疲憊感湧了上來,隨之而來的,是胃裡火燒火燎的飢餓感。
那種牌局,可真特麼是個腦力活。
他言簡意賅:“挑貴的點,今晚孟少請客。”
孟霆風正揉著手腕,聞言瞪大了眼睛:“喂,大浪哥,憑什麼我請客?”
薛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小心大浪哥以後不帶你玩了。”
這當然只是他的一點小惡趣味,一頓宵夜能有多少錢啊。
孟霆風張了張嘴,最後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笑著對服務員招手:“行行行,我請!鮑魚粥,龍蝦粥,再來幾籠點心,不要最好只要最貴!”
今晚這頓夜宵,吃的可不僅僅是粥,更是見證了傳奇的榮耀感。
雖然兩個晚上,薛浪贏的錢沒有太大的懸殊。
但一個是百家樂,一個是德州撲克,概念是完全不一樣的。
粥很快上來了,砂鍋滾燙,米香西溢,上面鋪滿了鮮美的海鮮。
薛浪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溫熱的粥滑過喉嚨,瞬間熨帖了疲憊的胃。
孟霆風也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問:“大浪哥,你的初始資金不會是從地下賭場弄來的吧?”
這個問題,其他人沒有太上心。
但薛浪瞬間意識到了其中貓膩。
第一,孟霆風知道自己的資金來源有詭異,這意味著他調查過自己的銀行賬戶。
第二,孟霆風說的是“地下賭場”而不是“澳城賭場”,這意味著他調查過自己的行程。
另外還有一點,孟霆風是在故意暴露,他查過自己這件事。
也等同於在解釋,這段時間他為什麼要頻頻和自己接觸。
薛浪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隻蝦,頭也沒抬:“我看上去有那麼厲害嗎?”
既然孟霆風己經幫他想好了,否認的話豈不是有點辜負了他的煞費苦心?
都是聰明人,話都己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孟霆風自然不會繼續追問,他舉起酒杯與之碰了一下:“若有恩怨,一筆勾銷。”
“只有恩沒有怨。”薛浪所指的,是孟大少在他那裡打造金項鍊金手鐲之恩。
私家偵探一事,對於兩人都不是什麼大事。
哪怕那些所謂的證據在孟晚凝手上,能夠發揮的作用也極其有限。
因為孟霆風這個傢伙,真不是孟晚凝以為的那般一無是處。
孟霆風點頭:“這個恩我認,兩天贏了一千多萬,確實夠我舒服一陣了,玩嫩模玩女明星,能玩到我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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