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人足矣。”
段天涯輕語。
“與其隨他們去，不如在此看看你。”
“你……這又是何必？”
瑤姬微頓，而後語氣放緩。
“你知道的，我不是她。”
“我知道。”
段天涯低語，而後轉過身去，目光眺望遠方。
那裡，是仙魔崖所在！
“我的時間不多了。”
段天涯突然開口。
“怎麼會？”
瑤姬詫異，身為仙帝，壽與天齊，仙界不滅，他們的壽元自是無憂，而且，以段天涯的實力，仙界不存在能將他置於死地的存在，哪怕是暗雷大帥！
“這十萬年來，我太累了。”
段天涯感慨。
“可是，你若死了，天涯宗怎麼辦？”
瑤姬沒有多問，只是闡述一個實在的問題。
要知道，存在仙帝的頂級勢力，每當仙帝隕落後，總會迎來清算。
哪怕那個隕落的人是段天涯！
“我知道。”
段天涯語氣淡然。
“那你為何？”
瑤姬語塞，她不知道該不該講。
段天涯回頭，看向瑤姬，回答道。
“天涯宗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天涯宗，沒有了我，自然會有後來人。”
“但仙界不同，仙界若是沒了，整個仙界的生靈都將毀滅。”
“這不是一個選擇題，因為我們沒得選。”
段天涯的一字一句都叩在瑤姬的心間，她承認他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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