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幾乎是瞬間擋在弟妹們身前,手握匕首朝著門口蓄勢待發,他和二六對視一眼,兩人都是滿臉震驚。
這人是怎麼進來的?在他出聲前誰都沒有發現他,甚至連院子裡密密麻麻無往不勝的陷阱也一個都沒觸發。
那人站在門口,身材魁梧,逆著光看不清他的樣貌。
二六謹慎開口:“閣下就是指點了老闆一家的那位?”
“嘖,別緊張,是我。”
魁梧的像頭熊的身影往裡走了兩步,溫暖的陽光照在他臉上,讓眾人看清了他的長相,琥珀色的眼睛,緊抿的嘴唇,神情無奈中帶著一絲窘迫:“這還是一點都沒變啊,你們設陷阱的能力倒是長進了不少,幸虧後門那個通道沒關,不然我進來還得花一番功夫。”
二六和十七死死盯著這張頗為眼熟的臉,十七試探性的開口:“阿十哥?”
那人點頭,笑道:“是我,才幾年不見就認不出來了?”
二六發出一聲歡呼,撲向門口那隻毛熊,掛在他身上就開始連珠炮一樣提問:“哈哈哈哈哈老十!真是你!你這兩年吃啥了長了這麼大一坨,怎麼臉上還多了疤,誰欺負你了,說出來我讓他好看!”
那人笑罵:“沒大沒小,哥哥我就是滿臉疤,還是一樣英俊瀟灑。”
連一向謹慎的十七都衝上去給了那人一個擁抱,十七聲音有些哽咽:“阿十哥,自從你們被爺爺……我們都以為你們凶多吉少。”
阿十一手護著在他身上盪鞦韆的二六,一手按住十七的腦袋,使勁揉了揉:“我命大著呢,黑街算個屁,搞不死我。”
二九幾個年紀小的也反應了過來,眼前這頭毛熊明顯也是孤兒院的一員。
阿十比十七大,領了十這個編號,他是老瞎子當年清理孤兒院時,被趕出去的大孩子之一。
鬧過之後,阿十向茫然的老闆一家點點頭,轉頭加入孤兒院的小圈子裡排坐在一起。
二九看看旁邊的大塊頭:“所以,這位十哥,就是把六六姐的資訊透露出去的人,也是原本孤兒院的一員?”
二六點頭:“對,你們來的晚,沒見過他,這是老十,當時還在孤兒院時他很照顧我和十七。”
其實應該是庇護才對,當時的孤兒院可沒現在這麼其樂融融,做主的是更大一些的孩子,很多資源需要爭奪,年紀更大的阿十拉了兩人一把,把他們當自己弟妹照顧。
二九他們來到孤兒院時,做主的己經是十七和二六了,孤兒院的亂象比以前好了不少,他們是真心把老瞎子當爺爺,把孤兒院當家,二六和十七也默契地不在他們面前提孤兒院和老瞎子那些不堪的往事。
阿十看著二六和十七,眼神里有些歉意:“我想著,我們這些大一些的離開了,做主的就是你們了,你們應該會好過很多。”
“這些年我去了南邊紮根,一南一北,離孤兒院太遠了,也沒刻意打聽孤兒院的訊息,沒想到爺爺居然去世的這麼突然。“
“我很抱歉,二六,十七,在最難的時候,我沒在你們身邊。”
二六搖搖頭:“沒關係,你還活著,看樣子還活的不錯,就是最好的陪伴了。”
“阿十哥,你怎麼會倒在飯館的店門前,又是怎麼會向老闆一家推舉二六?”十七問道。
阿十答道:“這就說來話長了,對了,我改名字了,我現在叫樓帆,娶了南部幫派juice老大的女兒,目前在我岳父手下幹活。”
二六滿臉興奮,剛想發表一下對老十居然有老婆了的感想,被十七強行鎮壓下去,現在正事更重要,耍寶以後有的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