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倒是沒什麼么蛾子，二六和沈清隨意選中一間宿舍分頭搜查了一下房間，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標準間。
進入大門後就是公共的客廳，左右各有一間臥室，兩人在臥室門口的門把手上搭了一下，牆上的卡槽自動彈出，裡面有一張通訊證，純白的卡片上映著一行字：超越物質，與神同在。
沈清嫌棄地捏著通訊證的一個角：“真不愧是惡魔的地盤，光憑這一句話就足夠被審判一萬次了。”
二六把卡片翻來覆去地研究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端倪，她對沈清說：“我打算去11號驗收室看看。”
沈清收好通行證：“我和你一起。”
兩人出門後才感到犯難，研究所的道路七彎八拐，還沒有地圖，剛剛研究員帶著走感覺不出來，真的輪到兩人自己認路了才發現，這裡的房間長得都差不多，且沒有任何參照物，修建的彷彿一個迷宮，很容易迷路。
“沒辦法了，”二六攥了攥手裡是通訊證：“先從右邊走吧，遇到岔路就右轉，這裡不算大，總能找到11號驗收室的。”
沈清嗯了一聲：“既然那個研究員說我們哪裡都可以去，也就不會有人來攔我們，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問路。”
兩人轉了半個小時，不知開了多少門，卻一個人都沒看見，連領她們進來的研究員都不見蹤影，只有房間裡的機器發出嗡鳴聲，在默默工作著。
“奇怪，”二六又拉開一間實驗室的門，空無一人的試驗檯上只有機械臂在默默搬運著玻璃罐內的樣本：“這裡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這己經不是人少碰不到的問題了，整個地下研究所總共就這麼大，雖然建的和迷宮似的，但她們大搖大擺地在這裡逛了這麼久，卻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安靜的研究所裡只有機械臂執行和玻璃罐碰撞發出的聲音，每10秒發出一次。
“呲——”“咔噠——”
“呲——”“咔噠——”
沈清皺眉，在安靜的環境裡這種規律又單調的聲音讓人格外心煩意亂。
二六也覺得這種環境讓人不舒服，她猛地把實驗室大門關上。
“下一間，”二六拉開臨近的另一扇門：“大不了把這裡都搜一遍。”
在沒有任何提示和線索的情況下要怎麼找到唯一的答案呢？
答案是窮舉，窮舉是最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兩個小時後。
二六拉開走廊盡頭最後一扇門，一旁的沈清在紙上畫上最後一筆：“ok，右西這條路排查完畢。”
二六點頭：“下一條要排除的岔路在哪？”
沈清展開手裡的紙張，這張完全展開能有兩米的紙還是他們從某個檔案室拿來的，紙上以臨時宿舍為起點，用樹狀圖的形式記錄著兩人走過的路，如果一條路盡頭是死路，就用紅筆標註，如果有未探索的岔路就用藍筆標註。
她指了指圖上的第三個岔路口，那裡還剩一條岔路沒有探索：“這裡。”
兩人回到第三個岔路，剩下的那條路在一扇小門後，這扇門很小，還十分低矮，個子高點的都得低著頭進，剛剛研究員帶她們參觀的時候，二六注意到，有不少角落都安裝著這種小門，她問過研究員這些門的用途，研究員只說是普通的走廊。
二六開啟門，門後的通道彎彎曲曲，天花板和拐角呈弧形，牆壁和地板上掛著可疑的水漬，泛著腥臭味，好像某種動物的腸道。
“這地方是幹什麼的。”二六摸摸牆壁，這看著就不像正經研究所該修的東西。
沈清伸出手感受下，通道里隱隱有風，奇怪的通道讓她有點遲疑：“要不，我們最後在看這條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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